道法则的金色光芒化为凤形，九尾天狐化神巅峰的全部妖力化为龙形。

两道金色的虚影在天玄宗上空缠绕盘旋，尾翼错，如同两条从混沌中诞生的原初之力在苍穹上共舞。

石窟之内。

十个阵位上的修同时感受到了灵力通道中那足以摧毁一切的能量冲击。

秦若兰的凤眼猛地睁开，嘴唇颤抖着说了一个字：\"……？”

柳如烟在灵力冲击中浑身颤栗，暗金色薄纱被气掀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苏婉清靠在石壁上，星眸中映着冲天金光，骄傲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叶倾城双手捂住了嘴，凤眸中泪光闪烁。

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撼。

殷红妆趴伏在地上，喃喃自语：\"主……合体了……”

林晚棠在能量冲击中从昏厥中苏醒，杏眼茫然地看着满室金光。

赵清漪的明眉眼间第一次露出了毫无保留的惊叹，赵清瑶抱着姐姐的手臂，圆圆的大眼睛瞪到了极致。有声

沈梦溪坐在第十一阵位上，水汪汪的鹿眼中映着金色的凤形与龙形在天际缠绕的光影，嘴角弯弯的，依然是那个让心酸的微笑。

“长生哥哥……变强了呢。”

石窟中央。

陈长生缓缓将瑶姬放了下来。

瑶姬的双脚落地时，九条金色尾如同九条金色的溪流在身后缓缓摇曳，每一条都散发着纯粹饱满的化神巅峰妖力，顶的金色狐耳竖得笔直，金色竖瞳从心形恢复为锐利的竖线，但眸底处依然残留着一丝还未褪去的柔意。

“封印解了。\"瑶姬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金色竖瞳扫了一眼自己的九条金色尾。\"三千年的实力，全部回来了。”

“嗯。”

“你也突了。\"金色竖瞳转向了陈长生。\"合体境。”

“嗯。”

两对视了三息。

“本宫说过。\"瑶姬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带着妖族特有野的微笑。\"以身报恩，是九尾一族最高的礼节，今本宫三千年妖力尽出，助你突合体。”

“瑶姬。”

“嗯？”

“你也说过，不绕弯子。”

“所以？”

“所以你知道这不只是报恩了。”

金色竖瞳微微动了一下。

金色的狐耳向两侧微微一贴，又迅速竖了回去。

“本宫不跟你废话。\"瑶姬转过身去，九条金色尾在转身时带起一阵金色的光风。\"有些事做过了就行，不需要讲出来。”

她走回了第十阵位。

赤足踏上高台。

盘膝坐下。

九条金色大尾在身后缓缓卷拢，如同一把合起的金色折扇。

金色竖瞳闭上了。

陈长生站在石窟中央。

合体境的灵压在体内缓缓流转，如同一条平静但不见底的大河，与化神巅峰时的湍急洪流截然不同，神识海中。\"

道法则\"如同一金色的太阳悬浮在意识的正中央，温暖而平静地照耀着一切。

十一条灵力通道仍在运转。

但碎片已经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法则。

真正的、属于大道本源的法则。

秦若兰的声音从第一阵位传来，极轻极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整个石窟说。

“师祖的遗言……”

柳如烟从第二阵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儿。

母对视。

柳如烟的声音在石窟中响起，温婉沉稳，却带着一种跨越数百年岁月的庄重。

“百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

秦若兰的凤眼中泛起了水光。

“若兰。\"柳如烟看着儿。\"师祖说的不只是百殿。”

“嗯。\"秦若兰点了点，目光转向了石窟中央站立的那个身影。

合体境的灵压。

道法则的金光。

十一名修的灵力环绕。

天玄宗上空仍然金光万丈。

“不只是百殿。\"秦若兰的声音极轻。

“是整个天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