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需要你的灵力调理，不是因为别的任何原因。”声音如同冰棱碰撞。

“你心里清楚就好。”

“清楚。”陈长生的语气平淡。

“第五个圆环。”

慕容霜华走到了自己的阵位旁边，站定，双臂环抱在硕大的胸前，下微扬，冰冷的目光没有看任何。

石窟中的气氛在碧落宫宫主到场后微妙地变化了。

十一个，十一种不同的灵力气息，十一种不同的格与心境，在这个方圆十丈的地下石窟中织碰撞。

沈梦溪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紧张感，鹿眼眨了眨，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赵清瑶紧紧贴着姐姐，不敢动。

林晚棠低着，手指不停地绞着亵衣的下摆。

苏婉清的星眸直视前方，表冷峻。

叶倾城端坐在阵位旁，面容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波动。

秦若兰闭上了凤眼，似乎在提前调息。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地面的阵纹上，不看任何。

殷红妆垂首而立，姿态恭顺。

瑶姬打了个哈欠，尾卷了一圈裹在了腰间。

慕容霜华冷如冰雕。

陈长生站在阵法中央，环视了一圈。

“齐了。”

“开始之前，有几件事需要说清楚。”

十一道目光从各个方向汇聚了过来。

“第一，这套阵法的运作原理。”陈长生的声音不高，但在穹顶石窟的回音效果下足以让每个都听得清清楚楚。

“道碎片需要‘度感共鸣’作为催化剂才能彻底炼化，所谓度感共鸣，不是指表面的好感或合作关系，而是指经过真实的灵力融之后在两个的灵力体系之间形成的永久连接，在场的每一个，都与我之间存在着这种连接。”

沉默。

苏婉清的星眸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开。

“第二，仪式的过程。”陈长生继续说。

“你们需要做的事很简单：在各自的阵位上盘膝而坐，打开丹田，将灵力沿着阵纹的通道向中央输送，阵法会自动调和不同属的灵力，汇聚到碎片所在的位置，为碎片提供炼化所需的感共鸣能量。”

“过程中会有什么感觉？”赵清漪问。

“可能会感受到彼此的绪波动。”陈长生的目光扫过所有。

“灵力通道是双向的，在输送灵力的同时，碎片的共鸣频率会通过通道反馈给每一个，你们可能会感受到其他的绪片段，也可能会感受到碎片本身携带的‘道法则’气息。”

“感受到其他的绪？”苏婉清的声音冷了几分。

“片段，不是完整的感读取，不会窥探隐私，只是模糊的绪波动。”

“比如？”

“比如你可能会感受到一温柔的绪从某个方向传来，但你不会知道那是谁的，也不会知道那温柔是对谁产生的。”

苏婉清沉默了片刻。

“……可以接受。”

“第三。”陈长生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些。

“持续时间，碎片的炼化不是一蹴而就的，今天的仪式只是启动，根据碎片传达给我的信息，完整的炼化可能需要多次仪式，每次间隔至少三天，今天是第一次，预计持续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瑶姬的金色竖瞳半眯着。

“本宫把最好的修炼时间让给你了，小子，你可得有所回报。”

“封印的事没忘。”陈长生看了瑶姬一眼。

“炼化碎片完成之后，我的道力会大幅提升，到时候解你的封印就有把握了。”

瑶姬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第四，也是最后一件事。”

陈长生的目光缓缓扫过十一个。

“这件事没有可以强迫，如果在场有任何一个不愿意参与，现在可以离开，不会有任何后果。”

沉默蔓延了几息。

“长生哥哥说要做，梦溪就做。”沈梦溪第一个开，声音清脆。

“赵清漪，参与。”赵清漪简短地表态。

“姐姐参与我也参与。”赵清瑶紧跟着说。殷红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躬身，姿态本身就是回答。

林晚棠咬了咬唇：“我……愿意。”

“不用问了。”秦若兰睁开了凤眼。

“都站在这里了。”

柳如烟轻轻点了一下。

叶倾城的声音平静：“开始吧。”

苏婉清扭过看了一眼母亲，又看了一眼陈长生：“废话太多了，什么时候动手？”

瑶姬的尾拍了一下地面：“快点开始，本宫困了。”

十个都表了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