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都会撞上金色的网丝。

“虚空封锁？你一个化神巅峰……怎么可能做到虚空封锁？那是合体境以上才能触碰的法则领域！”

“碎片给的。”陈长生的回答简短。

“碎片是道法则的核心，融体内后，在归墟这片法则真空的空间里，可以暂时充当‘法则锚点’的作用，不是我封锁了虚空，是碎片封锁了虚空，我只是碎片的载体。”

“暂时？”血月魔君的瞳孔猛然一缩，抓住了这个词。

“你说的是‘暂时’？”

“对，暂时，碎片刚刚融，法则纹路还没有与这副身完全契合，现在的虚空封锁最多维持一炷香。”陈长生说着，向前迈出了一步。

“但杀你，用不了一炷香。”

“你杀不了我！”

血月魔君喝一声，双掌齐出，残余的元婴巅峰灵力凝聚成两团暗红色的光球，向陈长生轰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光球的威力在元婴巅峰级别中算得上是中规中矩，但在化神巅峰面前，就像两颗石子扔进了大海。

陈长生甚至没有抬手。有声

身体表面自然溢出的金色道力在光球接近身体三尺时就将其吞噬殆尽，暗红色的魔功在金色道力中像冰雪遇沸水，连一息都撑不住就消融了。

“这就是你的全力？”

“你他妈少在那装！”

血月魔君的脸终于扭曲了。

两百三十年来压在心底的所有偏执、怨毒、不甘在这一刻全部发，猩红色瞳孔中的最后一丝亮光化为了实质的疯狂，暗红色的灵力从体内不计后果地涌出，不再凝聚成攻击的法术，而是直接以最原始的方式向四面八方扩散。

魔功自的前兆。

“杀不了你就拉你一起死！本座的两百三十年不能白费！”

“你自不了。”

陈长生的声音依然平静。

金色道力从丹田中涌出，化为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穿过虚空，在血月魔君的灵力开始自扩散的瞬间，一把扣住了对方的丹田位置。

金色手掌中的法则纹路激活，道法则以碎片为源在血月魔君体内释放了最后一波净化之力，所有残余的魔功在法则的净化下瞬间溃散，就像一盆水浇灭了一堆即将燃的柴火。

自失败。

灵力溃散。

血月魔君的身体在失去了所有灵力支撑后，从虚空中坠落了半丈，膝盖重重地砸在了不可见的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跪姿。

“不……不不不……本座不跪！”

血月魔君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在灵力全失后无力地颤抖着，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你……站起来杀我也行……别让本座以这种姿态死……”

“你选不了死法。”

陈长生走到了血月魔君面前。

三尺。

从上往下看着这个曾经让整个中州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魔修。

失去了合体境修为的血月魔君看起来苍老了很多，不是外貌上的苍老，而是气质上的，猩红色瞳孔中的最后一丝光芒在挣扎着不肯熄灭，像是风中的残烛。

“两百三十年。”血月魔君抬起，看着面前这个不到而立之年的年轻修士。

“你知道两百三十年有多长吗？你活了多少年？二十？二十出？你他妈的凭什么？凭什么你二十年就能走完本座两百三十年都走不完的路？”

“因为路不同。”

“路不同？”

“你走的是独行路，从灭师门开始，到灭药王谷，到在渊中孤身疗伤，你身边从来没有过，你把所有都当成了工具、棋子、养料，所以你只能一个走，一个的力量撑死了就是元婴巅峰，再往上只能靠天镜‘撬’。”

陈长生蹲下了身，与血月魔君平视。

“我走的是连接路，秦若兰给了我第一份资源和庇护，苏婉清给了我秘境中的关键信息，慕容霜华给了我碧落宫的修炼秘法，殷红妆给了我血月魔宫的全部报，瑶姬给了我妖力光珠和封印知识，沈梦溪给了我药王谷的炼丹秘方，赵清漪给了我万象阁的商业网络，每一个都给了我什么东西，而我也给了她们什么东西，这叫连接，连接越多，路越宽。”

“给了她们什么？元？快感？一根好使的？”

“对。”

陈长生的坦诚让血月魔君怔了一下。

“元安抚了秦若兰的欲劫，快感让苏婉清在高傲的壳下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征服的安全感，道心种子让慕容霜华的玄功法稳定了三年没出过岔子，殷红妆在臣服之后第一次有了‘归属’的感觉，沈梦溪在这个对她而言冰冷到极致的世界里有了第一个可以信任的，你可以说那些全是利用和算计，但利用和算计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