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渡劫之夜(上)
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将里的每一滴都榨了出来。
陈长生保持着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到最后一完,才缓缓地将从叶倾城的体内拔出。
离开的那一刻,大量白浊的从那道被得合不拢的骚中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了雪白的锦缎上,洇出了一片色的水渍。
叶倾城趴在榻上一动不动,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着,金丝凤纹华服堆在腰间,上身的巨被压得变了形,下身的骚大敞着,还在不断地往外溢,整个瘫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
陈长生看了叶倾城一眼,然后转向了苏婉清。
“到你了,宗主千金。”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抱在了胸前,但那两团硕大的坚挺巨远不是两只纤细的手臂能遮住的。
“我……”
“你什么?”陈长生一步跨到了苏婉清面前,一只手抓住了那双抱在胸前的手腕,轻轻一拉便拽了开来,两团被释放的巨在空气中弹了两下,坚挺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得眼花。
“之前在秘境里被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扭捏。”
“那时候……那时候不一样……”苏婉清的凤眸躲闪着,不敢看向旁边母亲的方向。
“哪里不一样?”陈长生的手掌复上了苏婉清的左,五指用力捏了下去,坚挺的在掌心下微微变形,弹十足地抵抗着手指的挤压。
“是同一个,是同一根,法也是同一套法,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嘶……”
陈长生的拇指碾过了苏婉清的尖,力道大到将那颗小巧的粒压平了又弹起来,苏婉清倒吸了一凉气,双手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臂,指甲嵌了皮里。
“不一样的是,今天你母亲在旁边看着。”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苏婉清的腰间,将剑修袍的残余部分连同里衣一起向下剥离,丝绸的撕裂声伴随着清凉的空气贴上了苏婉清的皮肤,她的下半身在数息之间被剥得光。
“你怕的不是被,你怕的是被母亲看到你被的样子。”
苏婉清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之后的那种恼怒与无措。
“那我告诉你。”陈长生的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能听到。
“你母亲刚才的样子,比你现在还要放不开,但被了几下之后就骚得不行了,你也会的。”
“你……”苏婉清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凤眸中怒火熊熊,但那双被迫分开的修长玉腿之间,一道晶莹的水线正从紧闭的缝中缓缓坠落。
陈长生一把将苏婉清推倒在了叶倾城身旁。
母并排躺在同一张锦缎上。
左边是叶倾城,趴伏着,浑身瘫软,巨被压在身下,从合不拢的骚中缓缓渗出。
右边是苏婉清,仰面躺着,全身赤,两团坚挺的巨在胸前高高挺立,的尖在灯光下硬得发亮,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却挡不住大腿内侧的水光。
母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
叶倾城侧过,看到了儿赤的侧脸和绯红的耳尖,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度复杂的心疼与羞耻。
“婉清……你可以不……”
“母亲。”苏婉清打断了叶倾城的话,声音虽然在发抖,但语气异常坚定。
“我说了,我自己做的选择。”
陈长生跪在了苏婉清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了那两条修长紧实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苏婉清的大腿根部的肌绷紧了一瞬,然后在陈长生蛮力的强迫下缓缓打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窄得令难以置信的缝。
和叶倾城的不同。
叶倾城的是成熟丰腴的,饱满多汁,即便紧致也透着一种柔软的包容,苏婉清的是年轻紧致到极致的,两片薄薄的唇紧紧闭合,缝隙窄到几乎看不见,即使水已经浸透了整个缝,那道缝隙也只微微张开了一线。
“宗主千金的,跟你娘的完全不一样。”陈长生握着那根刚从叶倾城体内拔出的、还沾满了和的巨大,将对准了苏婉清那道窄到极致的缝隙。
“你娘的是熟的骚,又热又湿又会吸,你这个……嘿,跟你的格一样,倔得很,明明湿透了还紧得跟要把夹断似的。”
“少……少废话……”苏婉清别过了,不看他,但紧握在身侧的拳露了内心的紧张。
抵上了。
硕大的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压在了那道窄窄的缝隙上,苏婉清的比叶倾城的更加紧窄,在第一下推进时几乎被弹了回来,的肌顽强地抵抗着侵,将那颗硕大的部

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将
里的每一滴
都榨了出来。 
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到最后一
完,才缓缓地将
离开
的那一刻,大量白浊的
得合不拢的骚
被压得变了形,下身的骚
瘫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
到你了,宗主千金。”
在掌心下微微变形,弹
十足地抵抗着手指的挤压。 
的
了皮
并排躺在同一张锦缎上。
,两团坚挺的巨
水已经浸透了整个
露了内心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