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慕容霜华的屈辱
大大的浓稠而出。
第一冲击在子宫壁上,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猛烈弓起,凤眸瞪到了极限,嘴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全身的肌同时痉挛收紧。
道内壁疯狂绞动,将中的死死箍住,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吮吸,将每一滴都贪婪地榨了子宫处。
一接一地涌子宫,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从子宫倒流出来,从与的接合处被挤出,沿着慕容霜华雪白泛红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了桌面上。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的冲击中持续痉挛了很久很久。
比前三次都久。
终于,痉挛逐渐平息了。
慕容霜华趴伏在桌面上,银白色长发散落如瀑,覆盖了大半个桌面,面颊贴在桌面上,凤眸半阖,瞳孔涣散,泪痕纵横,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原本雪白冰凉的肌肤此刻从到脚都泛着红色,像是一块被烤透的白玉,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两团硕大的巨被压在身下,从胸腔两侧挤出,上布满了齿痕、指印和红痕,原本坚挺不下垂的球在反复的揉捏拉扯后变得微微松软。
微微张开,合不拢,大量的白浊从道处涌出,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碧落宫宫主,化神境后期的绝世强者,此刻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猎物一般瘫软在桌面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陈长生将从慕容霜华的道中缓缓抽出,走到一旁,用净的布巾擦拭了自己。
然后回到桌边,拿起了慕容霜华散落在地上的宫装。
将冰蓝色的宫装一件一件地替慕容霜华穿好。
亵衣。
亵裤。
内衫。
外袍。
系好盘扣。
束好宫绦。
将散的银白色长发拢到身后,重新别上冰蓝玉簪。
最后,将面纱复上了慕容霜华的面容。
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仔细。
但这份“温柔”比任何粗都更加令屈辱。
因为这是主在替自己的器物善后。
“下月同一时间。”陈长生的语气淡然,像是在约定一笔寻常的易。
慕容霜华撑着桌面缓缓站起来。
双腿在发软。
站了三息才勉强站稳。
冰蓝色的宫装重新覆盖了那具方才被彻底蹂躏过的完美身体,面纱遮住了泪痕未的面容,银白长发重新垂落在身后,玉簪在发间闪着冷光。
从外表看,碧落宫宫主依然是那个冷艳高贵、不可一世的慕容霜华。
但宫装之下,巨上布满了齿痕与指印,道处灌满了,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体。
慕容霜华转过身,面纱之后的冰蓝凤眸看着陈长生。
恨意。
浓烈的、刻骨的恨意。
但在恨意的最处,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
不是感激。
是一种连慕容霜华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近乎成瘾的依赖。
不仅是灵力对大道气息的依赖。
还有身体对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彻底到失控的快感的依赖。
慕容霜华没有说话。
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发软的双腿。
密室中只剩下陈长生一个。
桌面上还残留着几滴白浊的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冰雪气息与欲的余韵。
陈长生坐回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嘴角弯了一下。
大


而出。
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全身的肌
同时痉挛收紧。
道内壁疯狂绞动,将
死死箍住,
了子宫
处。
倒流出来,从
到脚都泛着
红色,像是一块被烤透的白玉,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被压在身下,从胸腔两侧挤出,
净的布巾擦拭了自己。
的银白色长发拢到身后,重新别上冰蓝玉簪。
都更加令
屈辱。
易。
。
到失控的快感的依赖。
欲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