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残留的气息
翘,没有施脂,素面朝天的国色在烛光下反而更加动。
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薄纱寝衣。
很薄。
薄到在烛光的映照下,寝衣下面的身体廓清晰可见,高挑丰满的身段被薄纱包裹,胸前那两团硕大浑圆的巨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夸张的弧度,沟的影在领处若隐若现,腰肢的曲线在薄纱下收窄再展开,部的饱满弧度在坐姿下被压出了柔软的形变。
没有穿亵衣。
寝衣下面是赤的身体。
两颗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颜色于苏婉清的,是一种成熟的浅褐色,在鹅黄色的衣料下透出两个小小的暗色圆点。
陈长生的目光从叶倾城的脸上移到了胸前,又从胸前移到了腰间,再移到了被寝衣遮掩的大腿上。
目光毫不掩饰。
叶倾城注意到了那道目光,微微低下了,长发从肩滑落,遮住了半边面庞。
“坐吧。”
“夫今晚穿得很好看。”陈长生没有坐,而是走到了榻边,站在叶倾城面前。
“……只是寝衣。”
“寝衣不穿亵衣?”
叶倾城的耳根泛红了。
“天热。”
“七月确实热。”陈长生蹲下身,视线与坐在榻边的叶倾城平齐。
“但夫的寝室有清凉阵法,不会热。”
“……”
“夫是在等我。”
不是问句。
叶倾城闭了闭眼,睫毛在烛光中投下细长的影。
“……是。”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三个月前,这个还会在被触碰时说“不行”,“不能”,“夫君他……”
三个月后,这个穿着不着亵衣的薄纱寝衣坐在榻边等他,然后用一个字承认了一切。
陈长生伸手,将叶倾城垂落的长发拨到了耳后,露出了那张在烛光下美到令窒息的面庞。
“夫等了多久?”
“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前就差来传话了?”
“嗯。”
“为什么这么早?”
叶倾城微微侧过,避开了陈长生的目光。
“……怕你已经有了别的安排,早一些说,你还能腾出时间。”
这句话说得极轻,语气中有一种刻意的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陈长生听出了平淡底下的东西。
不安。
堂堂天玄宗宗主夫,化神境初期的强者,国色天香、母仪天下的叶倾城,在一个元婴初期的晚辈弟子面前,表现出了不安。
怕他不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怕他有了别的安排。
怕自己在他的时间表上排不上号。
陈长生的胯下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硬了几分。
不是因为叶倾城的身体,虽然那具身体确实让硬。
是因为权力感。
宗主的妻子,在等他,怕他不来。
这种感觉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我来了。”陈长生的手掌贴上了叶倾城的面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颧骨下方的柔软肌肤。
“以后夫想见我,不用提前一个时辰,随时差来,我随时到。”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湿润了。
不是悲伤,是一种被重视的满足感。
数十年了。
苏沧澜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闭关之前不会说,闭关之后更不会说,那个男的世界里只有修为、宗门和大道,没有她。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弟子,用一句“随时到”,给了她数十年未曾得到的东西。
叶倾城知道这可能只是甜言蜜语。
但她需要。
陈长生俯身吻住了叶倾城的嘴唇。
和苏婉清的吻不同。
苏婉清的吻是两把剑的锋,带着不服输的力度和年轻的火热。
叶倾城的吻是一场缓慢的沉溺,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朱唇微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像是一个溺水的在试探水面的温度。
陈长生的舌迎了上去,缠住了那条小心翼翼的舌尖,引导着加了这个吻。
叶倾城的手搭在了陈长生的肩上,力度很轻,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叶倾城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凤眸中的清明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笼罩。
“躺下。”陈长生说。
叶倾城顺从地向后倒在了宽大的紫檀木榻上,乌黑的长发在枣红色的锦被上铺散开来
,素面朝天的国色在烛光下反而更加动
。
廓清晰可见,高挑丰满的身段被薄纱包裹,胸前那两团硕大浑圆的巨
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夸张的弧度,
影在领
处若隐若现,腰肢的曲线在薄纱下收窄再展开,
部的饱满弧度在坐姿下被压出了柔软的形变。
的身体。
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颜色
于苏婉清的
,是一种成熟的浅褐
,但陈长生听出了平淡底下的东西。
锋,带着不服输的力度和年轻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