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证据
在那张挂着红绸的婚床上,在道侣外出的夜里,林晚棠在陈长生身下发出的声音细软如猫叫,眼泪沿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
那具纤细的身体在欲中弓起的弧度,那对被弟子服遮掩的饱满胸脯在掌心中柔软得像棉花。
不是木。
是顾清风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
率,敷衍,用完就走。从来不关心身下的是什么感受。
所以林晚棠在顾清风面前“像块木”。
因为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她的身体可以有别的反应。
直到陈长生出现。
这些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陈长生的面部表没有任何变化。
“林师姐。”
林晚棠抬起了。
通红的杏眼对上了陈长生平静的目光。
“你不是木。”
只有四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展开,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
但林晚棠听懂了。
因为只有经历过的才能说出这四个字。
面颊上的红从屈辱变成了另一种颜色。眼眶中积蓄了许久的水汽终于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林晚棠别开了视线,看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院子。
“我早该知道的。”
声音很平静。
不是歇斯底里的控诉,不是痛彻心扉的哭喊。只是一种安静的、疲惫的、尘埃落定的平静。
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墙壁,发现那堵墙一直都在那里,只是自己一直在假装看不见。
“他每次回来都说任务辛苦。我就信了。他说需要灵石冲关。我就给了。他说道侣之间要互相信任。我就不问了。”
一句一句,像是在清点自己的愚蠢。
“去年冬天他回来过一次,待了三天就走了。那三天他碰都没碰我。我以为是因为修炼太累。”
苦笑了一下。
“现在想想,大概是在外面已经够了。”
陈长生听着这些话,心中的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很轻,很快就被理压了回去。
但那一瞬间的触动是真实的。
不是怜悯。陈长生不怜悯任何。
是一种……类似于确认的感觉。
确认自己对林晚棠的判断没有错:这个的善良是真的,天真也是真的。
被辜负之后的反应不是疯狂报复,而是安静地清点伤。
这样的,值得用温柔的方式去征服。
而不是力。
“林师姐。”陈长生的声音很轻。
林晚棠没有转,依然看着窗外。
“嗯。”
“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林晚棠沉默了很久。
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小院,居室里没有点灯,两个的面容都隐没在了昏暗中。
只有窗外最后一缕天光勾勒出林晚棠纤细的侧影廓,和弟子服领下方那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不知道。”
声音比之前更轻了。
“解除道侣契约需要双方同意,或者……宗门执法殿裁决。可是要去执法殿的话,这些事就会被所有知道。”
“你在意别知道?”
“不是在意别知道他做了什么。”林晚棠的声音顿了顿。“是在意别知道……我被这样对待了。”
陈长生理解这种心理。
被背叛的往往比背叛者更怕曝光。
因为在旁眼中,被背叛本身就是一种“无能”的证明。
“你连自己的道侣都看不住”,“你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他才去找别”。
这些话不需要说出,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微妙的表,就足以让受害者二次受伤。
“你不需要现在做决定。”陈长生说。
林晚棠转过来,在昏暗中看着对面的影。
“那你为什么现在把这些给我看?”
“因为你有权知道真相。什么时候做决定、做什么决定,是你的事。”
又是沉默。
然后林晚棠做了一个陈长生意料之中的动作。
伸出了手。
不是主动去抓什么,而是一种无意识的、试探的动作。手掌摊开,放在了茶几上,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握住的东西。
陈长生伸出右手,复上了那只摊开的手掌。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冰凉。
七月的天气,筑基巅峰修士的体温不该这么低。这种冰凉不是温度的问题,是心寒透到了身体里。
陈长生的手掌很
夜里,林晚棠在陈长生身下发出的声音细软如猫叫,眼泪沿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
。
欲中弓起的弧度,那对被弟子服遮掩的饱满胸脯在掌心中柔软得像棉花。
率,敷衍,用完就走。从来不关心身下的
是什么感受。
压了回去。 
。
力。
廓,和弟子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