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柳如烟的沦陷
“但核心的那团还在更的位置,我需要……”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亵裤上沿的布料边缘。
停住了。
“太夫。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的声音沉了一度。
“毒素的核心在气海以下。经脉的走向……沿着腹部中线一直延伸到……”
他没有说完。
但他们都知道那条经脉通向哪里。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她的声音从紧闭的唇间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想说什么。”
“毒素的根在更下面。”陈长生的手指停在亵裤的边缘,纹丝不动。
“但如果太夫觉得不妥,今便到此为止。只是……治标不治本。”
沉默。
漫长的、令空气都凝固了的沉默。
柳如烟的胸在大幅度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克制到极点的颤抖。
她紧闭的双眼之下,睫毛在剧烈地颤动,面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让他走。到此为止。找别的办法。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那温暖的灵力贴在小腹上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想让它离开。
她的旧伤在告诉她:夜的刺痛每次都要持续半个时辰,痛到她满冷汗无法眠。
“……继续。”她的声音像碎了的玻璃。
陈长生的手指越过了亵裤的上沿。
他的指腹沿着她小腹的中线缓缓向下滑动,越过了肚脐以下三寸的气海位置,进了亵裤覆盖的区域。
隔着那层薄薄的素白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下腹肌肤的温度比上方更高了一些,质感更加细柔滑。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处微微隆起的廓。
那是……耻骨。
然后是耻骨之下,一片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丘陵。
柳如烟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了。
“太夫。”陈长生的手停在了那片隆起的最高处。
“这里的经脉走向向两侧分叉。毒素沿着分叉渗了……更的位置。我需要……”
“够了。”柳如烟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来,五指死死扣住了陈长生的手腕。
她的眼眶泛红,凤眼中水光潋滟,那张端丽雍容的面容上满是压抑到极点的绪。
羞耻、恐惧、愤怒、犹豫、渴望,所有的东西混在一起,化成了一句颤抖的质问。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陈长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他抬起,直视着她泛红的凤眼,那双年轻而沉的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心虚、也没有那种让她更加难堪的色欲。
只有平静,和某种她无法辨别的坚定。
“太夫体内的暗伤根源在丹田以下的经脉。”他的声音不疾不徐。
“毒素已经扩散到了会附近的支脉中。如果不从那个位置直接疏导,任凭晚辈在上面疏通多少次都是徒劳。”
“你说的……从那个位置疏导……”柳如烟的手仍然死死握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了他的皮。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元需要从最接近毒素根部的位渡。”陈长生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背诵一段医典。
“会位于……太夫应该比晚辈更清楚。”
柳如烟的嘴唇颤了一下。
会。
她当然知道那个位在哪里。
“你……”她的声音沙哑了。
“你可知道,你面前的是谁。”
“秦太夫。百殿殿主秦若兰之母。天玄宗前代长老。化神境中期修士。”陈长生一字一顿。
“也是一位被旧伤折磨了数百年、却没有找到根治之法的病。”
柳如烟的眼眶更红了。
“若兰……她知道吗。”她的声音极轻。
“她知道你要做到这一步吗。”
“殿主只知道暗伤需要向下疏导。具体的方式和程度,她由晚辈临场判断。”
“……你当我是什么。”柳如烟的指甲掐了他的手腕,但声音已经碎到几乎拼不成句。
“我……我是她的母亲……我怎能……”
“太夫。”陈长生的手腕被她掐着,但他的手指仍然贴在那片柔软的隆起之上,纹丝未退。
“这是治疗。不是别的。”
柳如烟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年轻的、黑得近乎渊的眼睛,里面看不到任何令她可以借此发怒离去的东西。没有轻浮、没有戏弄、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等待。
的位置,我需要……”
。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的声音沉了一度。
以下。经脉的走向……沿着腹部中线一直延伸到……”
便到此为止。只是……治标不治本。”
在大幅度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克制到极点的颤抖。
温暖的灵力贴在小腹上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想让它离开。
夜的刺痛每次都要持续半个时辰,痛到她满
冷汗无法
柔滑。
廓。
绪。 
。
元需要从最接近毒素根部的
殿殿主秦若兰之母。天玄宗前代长老。化神境中期修士。”陈长生一字一顿。
由晚辈临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