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次她没有用獠牙,而是用牙齿粗地啃咬。
雪白的大腿内侧瞬间血模糊,牙可见骨,剧痛让少猛地清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可毒带来的快感立刻卷土重来,让她的尖叫变成了哭腔的哀求。
“求求你…… 给我…… 更多……”
鲜血汩汩冒出来,顺着修长的腿滑落在地毯上,漫过艾拉的脚背。
少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失血的虚弱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直到最后一气吐出来,身体才彻底僵硬,圆睁的眼睛里还残留着被快感支配的迷离。
艾拉却毫不在意,继续吸吮着大腿的血,直到那片肌肤彻底失去血色,才缓缓抬起,用少的丝绸睡裙擦了擦嘴角的血。
她站起身,踢了踢少的尸体,像在对待一件没用的垃圾和一块吃剩后随手丢弃的面包。
夜鸣看着这漠然的动作,却想起她对自己说 “疼就告诉我” 时的温柔,忽然明白:她的温柔从不是天生的,而是特意为他收敛了爪牙;她的嗜血也不是原罪,而是吸血鬼的本能。
无论是哪一面,都是她的一部分,他都愿意接受。
画面猛地切换,是郊外的森林,月光被树枝切割得支离碎。
艾拉被三个猎围在中间,肩上已经淌着血,却依旧笑得嚣张。
她的尖甲刺穿了其中一个猎的喉咙,鲜血溅在她脸上,像绽放的红玫瑰。
“就凭你们,也想猎杀我?”
她的声音带着嘲讽,身形一闪,就拧断了第二个猎的脖子。
剩下的老猎双眼通红,举起银质猎矛刺向她 —— 那是吸血鬼的天敌,艾拉躲闪不及,肩膀被划开一道,却反手掐住老猎的脖子,将他钉在旁边的十字架上。
十字架的木刺扎进老猎的后背,他咳出一血,却依旧骂着 “恶魔”。
艾拉冷笑一声,尖甲猛地撕开他的胸膛,露出跳动的心脏。
“既然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她俯下身,獠牙直接刺进心脏,温热的鲜血顺着喉咙往下灌,老猎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不动。
艾拉拔出獠牙,心脏还挂在齿间,她却突然踉跄了一下……
右肩的伤越来越痛,银质猎矛的毒素正在蔓延。
夜鸣的梦境跟着一阵刺痛,仿佛自己的肩膀也在灼烧。
他看见艾拉跌跌撞撞地逃离森林,银质猎矛的碎片还嵌在肩胛骨里,黑色的血浸透了她的斗篷。
她躲进废弃的教堂,却遇见了追来的教会骑士。
骑士的剑带着圣水,劈向她的后背,艾拉转身格挡,肩胛骨的旧伤被再次撕裂,疼得她几乎晕厥。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骑士的声音带着正义的狂热,剑再次刺来……
“不要!”
夜鸣在梦里大喊,却看见画面突然模糊,变成了宅邸后门的冬青丛。
浑身是伤的艾拉蜷缩在那里,肩胛骨的伤还在流着黑血,意识模糊间,看见个穿着毛绒睡袍的小不点举着蜡烛跑过来。
那是八岁的自己,蜡油滴在手背上都没哭,只是笨拙地扯下围巾裹住她的伤。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梦境瞬间崩塌,夜鸣猛地睁开眼,浑身是汗,心脏狂跳。
他还躺在艾拉的怀里,怀里的温度依旧温暖,艾拉被他的动静惊醒,低看着他苍白的脸,指尖带着暖意抚上他的额。
“怎么了?做噩梦了?”
夜鸣看着她温柔的眼神,想起梦里那个残嗜血的艾拉,想起她蜷缩在冬青丛里的狼狈,又想起她为自己温浆果茶、舔舐伤的模样,眼眶突然红了。
他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艾拉姐姐…… 不管是那个会煮热可可、帮我盖被子的你,还是那个在城堡里吸血的你…… 我都喜欢。”
艾拉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的动作骤然顿住,指腹下意识地摩挲过他后背细腻的皮肤,随即不受控制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夜鸣冰凉的皮里 ——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这既是感动的颤抖,也是占有欲失控的本能。
她知道,作为她的眷属,夜鸣终有一天会通过梦境看见她的过往,却没想到少年对她的感真挚到当天就梦见了自己的过去还接纳了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自己都不愿意展现给夜鸣的黑暗……
她抬起,猩红的瞳孔里先涌过一阵汹涌的湿意,像被温水漫过心尖,可下一秒,浓稠的贪婪就顺着眼底翻涌上来,像被点燃的野火,感动像温水漫过心尖,可吸血鬼的本能却在这温柔的底色上,疯长着霸道的枝蔓。
她低看着怀
地啃咬。
模糊,牙
可见骨,剧痛让少
猛地清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可毒
带来的快感立刻卷土重来,让她的尖叫变成了哭腔的哀求。
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气吐出来,身体才彻底僵硬,圆睁的眼睛里还残留着被快感支配的迷离。
,用少
碎。
围在中间,肩上已经淌着血,却依旧笑得嚣张。
溅在她脸上,像绽放的红玫瑰。
感真挚到当天就梦见了自己的过去还接纳了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自己都不愿意展现给夜鸣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