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阿玉,别在这种时候问我这样的话
肤上。
细微的痒意追着沉昭滚动的喉结上下游移。她有时贴得太近,柔软的唇瓣便或轻或重地蹭过他的颈动脉,只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湿热。有声
沉昭垂眼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娇娆妩媚的态,眼底的欲已然堆积到了极致,连眼白也浮出一层薄红。
“阿玉……”
他哑声唤她。覆在她手背上的五指骤然收紧,露的小腹绷出清晰的肌理,腰胯迎着她柔的掌心接连上顶,一下重过一下。
最后一次挺,沉昭的大腿在她身下剧烈一抽。茎身涨大一圈,马眼剧烈地翕张,一滚烫的白浊激而出。
第一溅在她的小臂上,第二落在她仍按在他那处的手指上,第三、第四接连涌出。
浓稠的热漫过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半晌,他缓缓松弛下来。
胸膛仍在起伏着,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晃动的灯影渐渐聚拢,耳中的轰鸣也慢慢退去,眼前的事物重新变得清晰。
的腥甜气味漫开,混着她的汁、他的汗水,充斥在两紧贴的方寸之间。
玉娘低看着满手的黏腻,手指轻轻拢了拢,感受到温热的白浊在她指缝间慢慢变凉。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拿起旁边一块净的帕子,先替他擦拭净,再擦自己的。
裙下那处仍在隐秘地悸动。
腿心隔着一层布在他腿上磨了那么久,却始终差了一气,未尽的快意悬在身体里,既没有散去,也无法再向前一步。
她抿了抿唇,将裙子上的褶皱抚平,又将散开的衣襟拢好,抬起时面上已看不出任何异样。
沉昭闭着眼,没有看见她低时那一闪而过的、未被满足的红。回到房中后,玉娘先净了手,又换下被汗意濡湿的中衣。
侍送来热水,她只说想独自歇息,便将遣了出去。房门合上,屋内很快安静下来,只余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玉娘坐在榻边,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几。
温凉的茶水滑过喉间,身体里的燥热却没有平息。
那被骤然截断的痒意始终盘踞在小腹处,时轻时重地折磨她。
玉娘并拢双腿,想要压下那阵痒,湿热的软却随之相互摩擦,又挤出一温热的水,濡湿了刚换的亵裤。
她闭了闭眼,呼吸仍旧无法平复。
再睁开时,目光落向枕边。
那只木匣安静地放在那里。
从前她只当这是一个纾解欲的普通器物。可如今只要想到这里的东西,耳畔便会浮起沉昭那句石天惊的话。
山谷中凌空而起的芒,暮色里近乎凝滞的冰晶,那片盛大得不似真实的景致,也让这一切像是自己恍惚中生出的一场幻梦。
只是……
刚刚灼热的呼吸,扣的手指,贴近时滚烫的体温,还有胸上迟迟未散的酸麻胀意,都如此真切。
虚幻与真实迭在一处,搅得她心神难安。
玉娘迟疑片刻,终于伸手将匣子取了过来。
匣盖打开,玉白的牙器静静卧在暗红软绢上。灯火映过圆润的顶端,也照亮了茎身上被细细雕出的纹路。
她将它拿起。
形状与分量已不再陌生,但现下看着却有种格外的新奇与触动。
玉娘低着,指腹先沿着向上挑起的弧度缓慢抚过,又循着茎身上的凸起,一点点摩挲那道蜿蜒而下的脉络。
方才触碰沉昭时的体温仿佛仍残留在指尖。而眼前这根牙器,除了没有温度,竟连细微之处都与他一般无二。
“原来……”
她的指尖停在其中一道凸起上,喃喃道:“当真一模一样。”
玉娘的脸颊仍在发烫,心却浮起一种难言的酸软。
原来在她尚且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自己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欲念留在了她身边。
玉娘垂下眼,将牙器贴近唇边。柔软的唇瓣在圆润的顶端轻触了一下,声音低得近乎叹息。
“阿昭,原来你早已告诉我了。”
门外,顾琇的脚步倏然停住。
他手中端着医官新配的安胎药,本想亲自送来,也好借此同她说句话,缓一缓两这几近乎僵滞的气氛。
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最初听见玉娘唤出那个名字时,他还有些疑惑。
可紧接着,那句低语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顾琇面上空白了一瞬,随后隔着门缝望进房中。
玉娘坐在榻边,乌发松散地垂在肩后,手中握着的,正是他曾经见过,也曾亲手用在她身上的那件牙器。
他当然记得它的模样。
过分细的廓,异乎寻常的尺寸,还
态,眼底的
露的小腹绷出清晰的肌理,腰胯迎着她柔
的掌心接连上顶,一下重过一下。
挺,沉昭的大腿在她身下剧烈一抽。茎身涨大一圈,马眼剧烈地翕张,一
而出。
漫过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汁、他的汗水,充斥在两
紧贴的方寸之间。
看着满手的黏腻,手指轻轻拢了拢,感受到温热的白浊在她指缝间慢慢变凉。
净的帕子,先替他擦拭
气,未尽的快意悬在身体里,既没有散去,也无法再向前一步。
红。回到房中后,玉娘先净了手,又换下被汗意濡湿的中衣。
送来热水,她只说想独自歇息,便将
痒,湿热的软
却随之相互摩擦,又挤出一
天惊的话。
芒,暮色里近乎凝滞的冰晶,那片盛大得不似真实的景致,也让这一切像是自己恍惚中生出的一场幻梦。
扣的手指,贴近时滚烫的体温,还有胸
廓,异乎寻常的尺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