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盖章成契
中恢复了少许清明。
他抚了抚右手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戒指,那是他的皇印戒,也是埃米尔身份的象征。
不同于普通贵族的印章戒,他手上这枚的红色玉髓格外饱满厚重,大了足足一圈,上面刻有他的名字和衔,用来封文件和诏书。
他曲起无名指,用玉髓高凸的弧面抵住她腿心柔软的凹陷,狠狠碾磨起来。
“啊啊啊啊啊!”玉娘尖叫着,小腿蹬。
那颗玉髓太大,上下顶弄间,不时磨蹭到敏感的花核。
戒面上的刻痕与凸起的棱角毫不留地摩擦过娇的珠,激起一阵粗的快感,酥麻酸软自那扩散至四肢百骸,令她魂消体软,额上香汗涔涔。
“曼苏尔……曼苏尔……”她中喃喃喊着他的名字,想说什么,但最终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快感太过剧烈,让失控,令她既感到害怕,又无法否认此刻身体的欢愉。
曼苏尔也喜欢她用这样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这让他近的痴念煎熬都随着这些媚的呻吟逐渐消散。
他越发疾速地刮蹭着她幼的缝,薄薄的亵裤早已湿透到挡不住什么,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饥渴蠕缩的和硬挺充血的花核。
他对着敏感的媚狠狠顶磨,赤红的玉髓衬着红的软,又是靡又是绮丽,每顶一下都颤抖着出大花汁,一片片浇在他的戒指上,将他整个大掌浇得湿漉漉。
玉娘双眸失神,显然已被过盛的快感淹没了理智,中只余忘的低泣:“曼苏尔……啊……太多了……要坏掉了……”
眼看她即将失控,曼苏尔抓起她的手开始大力套弄自己的欲根。
细的小手几乎被握得变形,玉白的肌肤被蹭得通红,紫红的根在纤指圈合的里不断冒。
狰狞的首一次次撞上虎,前端的马眼狠狠刮擦着软,曼苏尔只觉自己爽得皮发麻。
一只手专注地肆意亵玩她,另一只手大开大合地纾解着自己的欲望,他要和她一起攀上这极乐的巅峰!
待玉娘小腹抽搐着迎来高,曼苏尔也终于关一松,在她手中。
汹涌的浓几乎将她整只手吞没,顺着莹白的小臂一直流到手肘,然后才滴滴答答地落下。
曼苏尔眼疾手快用一张丝绢垫在了下,这才没弄脏家的暖炕。
玉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中也有些惭愧,自己怎能这般不分场合地这种事……
曼苏尔笑了笑,幽邃的目光落在右手上,看着被花润泽得格外晶莹的红玉髓,他用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上还依旧残留她那处的余温。
不动声色地嗅了嗅,那馥郁的香息似乎也已将玉髓浸透。
不知道后若是常常在她的蜜中泡着,这枚皇印戒会不会也历久弥香……
“玉娘,我们已经盖章成契,你的身体印刻上我的名字,”他将她拥在怀中,灼热的吐息萦绕耳畔,沉沉宣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储妃。”
长安,大明宫,紫宸殿。
魏琰面色沉郁,垂眼看着方才呈上的急报。
玉娘与波斯使团,在距碎叶城百里之外失踪。
现场只余被焚毁的驼帐与散落行箱。
除去少数已死的使团成员与粟特尸首,其余大部分,包括曼苏尔、穆萨,以及玉娘,至今下落不明。
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砰——”案上茶盏被狠狠掷碎,碎瓷四溅。
魏琰猛然起身,胸中怒意与郁气骤然翻涌,强烈的窒闷几乎令他喘不过气。
他死死攥住御案边缘,指骨绷得发白,许久才勉强稳住呼吸。
只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难道真是天意弄?
他的玉娘……
心底阵阵抽痛,积郁难舒。可良久之后,魏琰终究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吩咐邹文义,严令此事不得向秦王泄露半分。
邹文义心一凛,连忙躬身应下。
魏琰闭目半晌,待额角隐痛稍稍退去,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冷意。
他提笔疾书,命沈昭即刻秘密搜寻永乐郡主。以碎叶城为中心,方圆三百里,掘地三尺,也要将带回来。
若其身侧尚有旁——
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笔锋沉重,墨迹沁纸背。
写罢,他将飞书折起,递给邹文义:“即刻送往鸽驿。”
邹文义退下后,殿内重新归于沉寂。
魏琰倚靠在榻上,半张脸隐没在昏暗影里。
他忽然觉得疲惫,纵使邦维稳重要,边境安宁亦很重要,但若是没有她,那自己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邹文义再次轻手轻脚地进来,小心禀道:“陛下,少府监
衔,用来封文件和诏书。
蹬。 
地摩擦过娇
的
珠,激起一阵粗
的快感,酥麻酸软自那扩散至四肢百骸,令她魂消体软,额上香汗涔涔。
中喃喃喊着他的名字,想说什么,但最终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失控,令她既感到害怕,又无法否认此刻身体的欢愉。
的痴念煎熬都随着这些
媚的呻吟逐渐消散。
缝,薄薄的亵裤早已湿透到挡不住什么,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饥渴蠕缩的
出大
花汁,一片片浇在他的戒指上,将他整个大掌浇得湿漉漉。
里不断冒
,曼苏尔也终于
关一松,
在她手中。
这种事……
润泽得格外晶莹的红玉髓,他用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上
纸背。
影里。
维稳重要,边境安宁亦很重要,但若是没有她,那自己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