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错掳明月,旧情成刃
萧祁渊将另一封军报推到他面前:“乌篷寨今夜开船。”
裴辞抬眸。
“绑这一步,不是孤立的。”萧祁渊眼底杀意沉沉,“京中动兮儿,江南乌篷寨同时开船,说明有想让我在两之间失衡。若我现在回京,江南证据会断;若你现在回京,乌篷寨私账无能看懂。”
裴辞闭了闭眼,自己冷静。
片刻后,他道:“殿下,学生不回京。”
萧祁渊看着他。
裴辞声音仍有些哑,却已经稳了下来:“对方抓错,短时间内未必敢杀柳姑娘。若他们想利用她,必会传信要挟。京中有陆姑娘、三殿下和苏姑娘周旋,学生现在该做的,是尽快查出乌篷寨与京中绑的关联。”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裴辞眼底浮起一丝冷意,“他们既敢用明月我,我便偏不。我要让他们知道,一个寒门书生,也能把他们藏在江南的骨一寸寸剔出来。”
萧祁渊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笑。
“很好。”
他起身,玄色披风在身后划过冷厉弧度:“传令,今夜夜袭乌篷寨。裴辞,你随我上船。”
裴辞拱手:“是。”
他低时,手心里还紧紧攥着那封京中密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明月。
等我。
……更多彩
京郊,一处废弃香坊。
柳明月醒来时,鼻端全是陈旧湿的香料味。
她双手被缚在身后,帷帽已经被摘去,眼前是一间昏暗屋子。
墙角堆着发霉的香木,地上散着残香灰。
她一动,肩旧伤便传来尖锐疼痛,显然在被掳时又被扯裂了。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迅速回忆昏迷前发生的事。
竹溪桥,白雾,刺客。
他们想抓苏晚兮。
却抓了她。
柳明月睁开眼,目光冷了下来。
门外有低声争执。
“抓错了!这不是凌云阁那个,这是柳家的大小姐!”
“戴着帷帽,身形又相近,谁知道她们会换车?”
“那现在怎么办?主子要的是苏晚兮,不是柳明月!”
“闭嘴。柳明月也有用。她是五皇子正妃,又和裴辞有牵扯。抓了她,照样能做文章。”
柳明月听到裴辞二字,心骤然一紧。
他们想用她对付裴辞。
她低看了看手腕上的绳结。
绑得很紧,是江湖的活扣,越挣越紧。
她不会武,硬挣只会弄伤自己。
她强迫自己停下动作,转而观察屋内。
废弃香坊,气重,香灰多,外有水声,说明附近有溪或河。
她记得京郊竹溪桥往北,确有几处旧香坊。
若陆青宁追查到香料线,未必找不到这里。
可她不能只等来救。
柳明月缓缓挪到墙角,用被霉蚀的木架边缘一点点磨绳。动作很慢,肩伤渗血,她疼得脸色发白,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她不能死。
她也不能成为裴辞的软肋。
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灰衣走了进来。
她戴着半张面纱,身上有淡淡药香,声音很轻:“柳姑娘醒了。”
柳明月停下动作,抬眸看她:“你是谁?”
“一个替旧主办事的。”
旧主。
柳明月记住这两个字,面上却冷笑:“你们抓错了,倒还有脸装神弄鬼。”
灰衣并未恼怒,只走近几步:“抓错了,也未必是坏事。柳姑娘身份贵重,又与裴辞旧未了。若他知道你在这里,你说他会不会抛下江南案,连夜赶回京城?”
柳明月心狠狠一缩。
可她脸上没有露出半分。
“旧?”她淡淡道,“一封伪信还没闹够?你们这些藏露尾的,倒真替旁编故事。”
灰衣轻轻笑了:“是不是故事,姑娘心里清楚。”
她俯身,捏住柳明月的下,声音温柔得近乎恶毒:“你说,若我给裴辞送去你的一截发、一片染血衣料,他还能不能稳住?”
柳明月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你不懂他。”
灰衣一怔。
柳明月眼底清冷如霜:“裴辞若真是会被一片衣料的,便不值得我喜欢这么多年。”
这句话说出,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她终于承认了。
在最危险、最狼狈、最无见证的
这一步,不是孤立的。”萧祁渊眼底杀意沉沉,“京中动兮儿,江南乌篷寨同时开船,说明有
之间失衡。若我现在回京,江南证据会断;若你现在回京,乌篷寨私账无
自己冷静。
,我便偏不
彩
湿的香料味。 
骤然一紧。
未了。若他知道你在这里,你说他会不会抛下江南案,连夜赶回京城?”
替旁
,声音温柔得近乎恶毒:“你说,若我给裴辞送去你的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