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越界
掌心直接贴上,拇指拨弄着硬挺的尖,从根部往上摩擦,每一次都让更多的溢出指缝。
“你今晚——”我喘着气,“心跳好快——”
“因为你——”他顶了一下,撞在穹窿上,“——在上面。”
然后他低隔着t恤含住了我的。
棉布被他嘴唇打湿,贴着尖,湿热透过来,隔着布料被吮吸的感觉比直接触碰更让发疯。
我扭了一下腰,发散落在他肩上。
他的一只手从腰上滑到部,手指扣进的侧面,引导我的节奏——上提、下落、上提、下落——每一次起落都让反复碾过前壁的敏感区。
咕啾声越来越密,水流下来沾在他的大腿上,在阅读灯下半透明地反光。
然后他的手指从侧往下滑,拇指沿着沟探到后方。
指尖轻轻按在门边缘,压了一下。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不是排斥——是太敏感。他立刻停下来,手指收了回来,额抵着我的锁骨下方,声音沙哑:“可以吗。”
“……可以。”
他的手指重新探回去。
拇指在门边缘打圈——极轻,极慢。
同时茎在道里缓慢地磨,双重刺激让我的神经系统彻底混。
道收缩的节奏开始变得不规律——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夹击,从后庭传来的陌生饱胀感和从前壁传来的酸胀满胀感绞在一起,沿着脊椎炸到顶。
“我要——”我咬着他耳朵说,“要到了——”
他加快了从下方顶送的速度。
拇指在门打圈按压,茎在前壁反复冲撞,每一次撞到穹窿都像在引一颗埋在体内处的炸弹。
我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夹紧了他的腰侧,脚趾蜷缩。
道痉挛从席卷到最处——像一只手猛地攥紧了他的茎,内壁每一寸都在疯狂抽搐。
高来得铺天盖地。
我叫出声。
不是他名字,不是任何有意义的音节——是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被快感摧毁了所有语言功能的哭腔。
眼前白光大作,腰向后弓起,尖朝天,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了好几秒。
他在我高的余韵里了。
隔着套子的薄膜打在处,他的低吼闷在我锁骨下方,嘴唇贴着我出汗的皮肤。
身体抽紧又松弛,抽紧又松弛——和他的节律同步。
然后两个一起倒在床上。
他躺在我身边,茎还留在我体内,两个谁都没有动。
汗水混合的咸湿气息弥漫在床柜。
他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划着——看不出是什么图案,只是无意识地划。
“周衍。”
“嗯。”
“你刚才碰我后面的时候——”我把脸埋进枕里,“我到了。没叫你的名字。叫不出。但我到了。”
他转过看我,单眼皮的眼睛在阅读灯下很安静。声音低到像从枕里渗出来的:“那也算。不是叫名字才算。”
“算什么。”
“算你在那个瞬间——是我的。”
我说不出话。
枕套是燥的,水洗棉,带着洗衣的淡香。
我把脸埋在里面,闭上眼。
规则还在,但已经千疮百孔。
犯规已经不是例外,是每一次。
……
洗过澡之后,他端出了火锅。
电磁炉架在茶几上。
鸳鸯锅——清汤和沙茶——热气翻滚,满屋子都是牛骨汤的咸香。
他围着一个塑料围裙切牛,薄片码在白瓷盘里,每一片都透光。
旁边还有牛丸、胸??、炸腐竹、娃娃菜。
蘸料是汕沙茶酱,蒜末和香菜已经切好,分别装在两个小碟里。
“你哪学的?”我夹了一片牛,在滚汤里涮了八秒钟,捞出来蘸了点沙茶酱,“别告诉我是研究需要。”
“不是。是大学室友——汕的。跟他回家过春节学的。”他涮了一片胸??,不蘸酱直接吃,“后来室友移民了。牛没走。”
周衍讲这种私往事的时候有一个特点——表不变,语气不变,但你一旦追问细节他就闭嘴。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到自己的过去,哪怕只是一个室友。
我没有追问。
只是又夹了一片牛,涮了七秒,塞进嘴里。
汤的热气隔在我们之间,让他的眉眼笼罩在薄薄的水雾中。
这个男,把最净的代码和最湿的欲望都混

,拇指拨弄着硬挺的
撞在穹窿上,“——在上面。”
发疯。
部,手指扣进
水流下来沾在他的大腿上,在阅读灯下半透明地反光。
门边缘,压了一下。
茎在
。
打圈按压,
一颗埋在体内
处的炸弹。 
来得铺天盖地。
了。 
隔着套子的薄膜打在
燥的,水洗棉,带着洗衣
不变,语气不变,但你一旦追问细节他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