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醉奸体验(下)
活活塞进了一根看不见的刑具里。
“这他妈也太紧了!”大李压在她后背上,感受隔着道后壁与老张的碰撞的触感,“我这根跟他那根隔着在蹭!”
“别停别停,我快了!”老张闷声低吼,他不顾自己肩膀上的抓痕开始加速往上顶,把子身体顶得一上一下。
他扣在她肩的两只手青筋起,指甲陷进她肩窝里。
大李配合着俯冲节奏,每一次凿都和老张的顶进同步,两根隔着薄膜来回研磨。
嘴里的也扣着她后脑勺加速进出,喉咙被捅得阵阵痉挛。
三同时发动最后的冲刺。
老张第一个,灌进早已被之前好几发泡透的子宫,又从宫倒灌出来,沿着道淌到地上。
大李紧接着在直肠里发,滚烫的浓顺着肠壁灌满整个肠道。
嘴里的那个更是在喉咙处一接一地猛,浓浆从嘴角和鼻孔呛出来溅在叶上。
子这时连哼叫都不行了,只剩下被碾平的痉挛。
全身像被十多只手钉死在地上,三条雄腿错压在腿弯上,子被挤成扁,喉咙里全是浓稠白浆。
之后其他又番尝试这种姿势。
有些工身形笨重,配合起来节奏混,但越越兴奋。
子被得失禁好几回,尿混着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尿骚、、汗臭和烈酒的混合气味。
这场景持续了不知多久。月亮从梧桐树梢挪到了另一侧,公园里除了粗喘、声和含混的脏话之外什么也听不见。
终于,在不知第几根进道之后,子的身体终于过了极限。她一歪,两眼翻白,道最后一次痉挛过后,整个彻底没动静了。
只剩被得外翻的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合不拢的眼往外涌,嘴里淌出最后一浆的残余,顺着嘴角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滩。
但没发现,或者发现了也没停。
后面排队的还在等着上,有硬撸到起再塞进她已经瘫软的嘴里,有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继续骑。
她被得失禁、昏厥、再被醒、再昏过去,到了最后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做梦。
到凌晨五点多,最后一批才意犹未尽地提上裤子走了。
老张走的时候回看了她一眼,她仰面躺在地上,被晨前最后一波得满脸满胸全是,大腿内侧、腹沟、肚脐眼、甚至发里都糊了白浆。
还在往外涌,像合不拢的软管囊,地上积了一大滩白浊浆,已经把叶都浸透了。
老张啐了痰在地上,转身走了。
清晨的太阳从东边升起来。
李大爷穿过晨雾跑过石径,在靠近公园中心时看见地上有个白色的东西。
他还以为是谁扔的旧衣服,走近才发现那是个赤身体的年轻,双手摊开呈十字形仰面躺在压平了的地上,浑身被浓得刺鼻的白浊体从脸糊到腿根。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手抖得好几次才掏出老机拨通报警电话,与此同时不远处还有几个同样早起的在偷偷拿手机对着这边录像、拍照。
她醒了。
先是皮传来剧烈的刺痛,然后是小腹、胯骨、门、喉咙一起涌上来的火焰般的灼疼。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里是高高的梧桐树和灰蒙蒙的天空。
想抬手,手臂被某种黏糊糊的东西贴在地上,扯开时发出胶带撕离的声音。
她慢慢坐起来,低看到自己的身体。
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手臂、手指缝之间……全糊满了半的白色浆,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反光。
腿间更是一片狼藉:户外翻,还在往外溢,门周围全是被后留在上面的浆结块。
嘴里有腥咸黏稠的怪味,她呸地吐了水,手背上立刻多了一抹稀白。
不远处,有好几个拿着手机的正对着她拍。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
她整个像被雷劈了定在那里,然后从嗓子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不要拍!不要拍!!”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用手护住胸,又发现下体怎么也遮不住,崩溃地跪倒在地上,抖得像被扼住喉咙。
回忆混着酒的残响一层层回涌:夜场门台阶,抽烟的,梧桐树荫,压在身上的,低声叫她“老婆”的温柔调子,然后是被掰开大腿,嘴里、里、眼同时被塞进好几根,黑暗中无数张看不清的脸。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眼泪从指缝往外溅。
几分钟后,她从地上找到自己那部摔屏的手机,颤颤地拨出未婚夫的号码。
与此

隔着
道后壁与老张的
在蹭!”
了!”老张闷声低吼,他不顾自己肩膀上的抓痕开始加速往上顶,把
子身体顶得一上一下。
起,指甲陷进她肩窝里。
都和老张的顶进同步,两根
隔着薄膜来回研磨。
被捅得阵阵痉挛。
同时发动最后的冲刺。 
灌进早已被之前好几发
地上。
发,滚烫的浓
处一
腿
错压在腿弯上,
子被挤成扁
番尝试这种姿势。
,但越
得失禁好几回,尿
进
眼往外涌
醒、再昏过去,到了最后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做梦。
沟、肚脐眼、甚至
体的年轻
门、喉咙一起涌上来的火焰般的灼疼。
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手臂、手指缝之间……全糊满了半
的
屏的手机,颤颤地拨出未婚夫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