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舌舔他。

虽然她舔的是牙刷毛，但置换贴纸把刷毛的所有触感全部嫁接到他的上，刷毛在牙齿上来回摩擦的震动转化为上密集的快感，刷毛扫过舌表面的沙沙声转化为冠状沟上被舌尖来回舔舐的酥麻。

夏雪开始刷牙了。她按照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先从门牙开始刷，牙刷在牙齿表面上下移动，刷毛擦过牙面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她是左撇子，左手握着牙刷柄，右手扶着洗手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镜子里的自己发散但神不错。

她刷完门牙刷犬齿，刷完上牙刷下牙，动作利索而规律，每一处牙面都来回刷十来下，严格遵循着牙医教的“上下竖刷法”。

刘星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的被夏雪握在手里，被含在嘴里，冠状沟被不断摩擦。

刷的力度时轻时重，刷的位置不断变换，每一次刷毛的震动都像一根细小的舌在舔他的马眼和冠沟。

而夏雪的手指还握在身上，偶尔会转动一下牙刷，身就在她手心里旋一下，虎从身一侧滚到另一侧。

牙膏泡沫越来越多，白花花的薄荷味泡沫从刷溢出来，糊满了和身前端，黏糊糊滑溜溜的，随着刷动的动作在周围形成一圈细密的白沫，顺着身往下淌。

那种感觉，像在给她做时她嘴里的唾混着他的水往下淌。

“唔……”刘星把被子塞进嘴里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感觉到的快感越来越强，牙膏里的薄荷成分渗透进马眼周围的皮肤，又凉又辣，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刺痛，而这种刺痛混在摩擦带来的酥麻里，反而让快感翻了好几倍。

他的囊已经在慢慢收紧，会那块的肌有节奏地在跳，的欲望在尾椎骨那团地方越积越厚。

卫生间里的夏雪正认真地刷着牙，她满嘴都是牙膏的薄荷泡沫，嘴角溢出来一点蹭在下上，她对着镜子拿手指抹掉，然后继续刷。

牙刷的震动声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她嘴里发出轻微的含漱声，舌在刷毛间来回搅动。

这舌搅动的动作，对刘星来说就是被舌尖在他嘴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

刘星握着根部，拼命控制住往上挺腰的冲动。

他的被刷毛磨得发红发烫，马眼被牙膏沫刺激得张开了又缩回去，整根在夏雪手心里突突直跳。

他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每一条指纹，能感觉到她虎的每一下收放，能感觉到她嘴唇和牙齿偶尔碰到身时的位置和力道。

而她完全不知，正对着镜子检查牙缝里有没有菜叶残留。

“今天的牙刷好像震得比平时厉害……”夏雪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眉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她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换了个角度重新塞进去，开始刷最里面的智齿区域。

牙刷被地塞进嘴里，撞在她的腔上颚的软上，然后刷柄被她的手指重新调整角度，整根就在她手心里又转了半圈。

“呃……”刘星咬着被子的声音变了调，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他的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在空中抽搐似的跳了两下，马眼渗出的黏和牙膏沫混在一起，从往下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他快了，真的快了。可夏雪还在慢条斯理地刷牙，她甚至停下来对着镜子检查门牙的洁度，又把牙刷塞回去补刷了几遍。

最后几下补刷，对刘星来说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滚雪球。

刷毛在那个位置高速震动，震感通过贴纸准无比地传到他冠状沟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爽得他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麻了。

他咬着被子把腰往前一挺，从马眼猛烈涌而出。

一，两，三。白色的浓稠黏全在他自己小腹和胸的睡衣上，还有些溅到下和嘴角，热乎乎的、腥浓的。

他摊在床上大大喘着粗气，两条腿还在间歇地抽搐，从他小腹上往下淌，顺着腰窝流到床单上。

卫生间里，夏雪刷完牙漱了，把牙刷洗净回漱杯。

她拿毛巾擦了擦嘴，对着镜子把发拢到耳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刚才了什么。

她只觉得今天的牙刷似乎比平时净，每一颗牙都刷得格外亮。

她拉开卫生间门，朝厨房走去。夏东海也起床了，正靠在厨房灶台边喝今天的杯枸杞茶，朝夏雪点了点。

夏雪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仰喝了。然后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一家去剧院看话剧，就是夏东海之前彩排的那个儿童剧的小型演出。

刘星瘫在床上，拿纸巾胡擦掉身上的，把弄脏的睡衣揉成一团塞进床底，换了件净t恤和短裤。系统面板在意识里弹出来，叮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