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杂役
裆部,手指捏住裆部正中间,指尖溢出一丝灵力——丝袜无声地裂开一条缝。
跟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大小。
然后她把裂缝撑开,抬起看着沈墨。
“别耽误时间。”
沈墨走到床前,站在她两腿之间。
他低看着她仰起的那张脸——冷艳,妆容致,丹凤眼里全是理所当然的平静。
然后他把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掏出来。
对准丝袜裂缝中那两瓣已经开始自行翻开的唇。
一顶到底。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柳寒霜仰起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嚎叫。
她的双手攥着身下白绸,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夹住沈墨的腰,高跟鞋叉扣在他后腰上。
她挺起腰把自己的胯骨往他上撞,每一次撞击都让碾进子宫最处。
“好爽——齁————太了——顶到子宫了——哦哦哦哦哦——”
她放声大叫,没有任何压抑。
那双凌厉的丹凤眼翻着白,舌探出嘴唇在空中甩。
那对裹在蕾丝抹胸里的肥随着啪啪撞击上下甩弹,两颗透过薄纱疯狂跳动。
整个寝殿里回着她齁齁齁的嚎叫声——声音又大又响又浑厚,每一声都拖到气息耗尽才断,断了又接上新的一声。
沈墨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抽送。
她的被撞得在床沿上来回滑动,白绸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那丛毛从丝袜裂缝里炸开,毛尖沾满了从飞溅出来的浆汁,在晨光下反着一片晶莹水光。
丝袜裂缝的边缘在她大腿内侧反复蹭着,蹭出一道越来越的红印。
他低看着自己被裂缝边缘勒住的根部——每一次抽送,那圈黑丝裂就顺着身来回刮蹭,从边缘刮到根部再刮回去。
丝袜边缘的碎丝在上留下了几道浅红的浅痕。
柳寒霜突然把腿从他腰侧放下来,翻了个身跪趴在床榻上。
她把腰往下压,高高翘起——那两颗肥硕圆正对着他的脸,丝袜裹着的瓣中间那条沟一直延伸到腿根。
丝袜裂缝从后面看更加清晰——裂边缘卷成了一个小小的黑色边框,框里是她充血外翻还在往下滴着白浆的蚌和那丛从阜上倒挂下来的毛。
毛尖上挂着黏稠浆滴,在晨光下反着晶莹水光。
“从后面——从后面顶——齁——后面更——”
她回过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理所当然。那表就好像在跟他说:从这里顶能把冲脉的根部通得更彻底——当然应该用这个姿势。
沈墨扶着从后面重新。
这个体位确实得更,直接擂在最处的子宫上。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蕾丝抹胸抓住一颗甩弹中的肥用力揉捏。
指尖隔着薄纱掐住那颗硬挺往外扯。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被扯得好爽——子宫——子宫也被顶着——哦齁——”
柳寒霜跪趴在床榻上把脸埋进枕里。
她的叫声透过枕变成一种又闷又长又骚的拖音,每一声都拖到气息耗尽才断。
她在枕上翘着被着,嘴里不断发出这种闷长的拖音嚎叫,每一声都裹着厚重鼻音和满足的投降信号。
她翘着跪趴在那里,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分得极开,脚上那双十二公分高跟鞋还蹬着——一只踩在床沿上,另一只陷在锦褥里。
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几乎透明,裂缝边缘勒进腿根里。
沈墨加快抽送速度。
他握着她那只悬空的高跟鞋鞋跟,把鞋跟当成了把手,借力让每一次撞击都到不能再的地步。
胯骨撞在她肥上的响声清脆又沉闷,两瓣被压成白花花饼又弹回原状再被压扁。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柳寒霜突然从枕上抬起脸。
嘴里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嚎叫——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声音拖了足足十几二十息没有换气。
在此期间她的道从花心到同时痉挛了几十下,像一张失控的嘴在疯狂嘬吸那根。
那丛毛正以眼可见的频率高速抖动,毛尖甩出无数细密滴。
她的肥大幅度疯狂抖动着,两瓣相互撞击发出啪啪啪轻响。
然后她整个瘫倒下去——不是往前爬,是整个从跪趴姿势直接塌了下去,像一座被抽掉了基座的冰雕。
脸埋在枕里,还翘着但腰已经塌了。
看着沈墨。
致,丹凤眼里全是理所当然的平静。 
掏出来。 
唇。
叉扣在他后腰上。
最
处。
甩。
随着啪啪撞击上下甩弹,两颗
着她齁齁齁的嚎叫声——声音又大又响又浑厚,每一声都拖到气息耗尽才断,断了又接上新的一声。 
被撞得在床沿上来回滑动,白绸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毛从丝袜裂缝里炸开,毛尖沾满了从
身来回刮蹭,从
正对着他的脸,丝袜裹着的
阜上倒挂下来的
就好像在跟他说:从这里顶能把冲脉的根部通得更彻底——当然应该用这个姿势。 
。
着,嘴里不断发出这种闷长的拖音嚎叫,每一声都裹着厚重鼻音和满足的投降信号。
滴。
瘫倒下去——不是往前爬,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