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您说是不是？”

“清霜”两个字出，她整个身子彻底僵住了。

这个凡老，竟然敢直呼她的名字。

她的怒意还没有涌上来，他下身的速度突然变成了最猛烈的最后冲刺，“啪啪啪啪啪”密集得听不出节奏，他猛地一挺腰，那根滚烫粗大的整根捅她身体最处，死死抵住她的子宫。

“嗯——！”

她仰起，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他了。

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得离谱的，一一地、汹涌地、被他粗大的抵着她的子宫直接进了她的子宫处。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热流冲刷她子宫内壁的画面，一，两，三，四，五……他了整整十几，每一都那么浓那么烫，把她的子宫几乎要灌满。

而那熟悉的暖流，在被灌子宫的同一时间，立刻、迅速地、本能地从子宫扩散出来，沿着任脉向上爬，沿着督脉向后绕，开始填补她经脉中的空虚处和损伤处。

她身体的恢复，立刻又开始了。

她的伤会好的。

她不会死了。

这个认知和灌满她子宫的滚烫感同时涌她的脑子。她不知道是哪一种感觉更强烈。

“啊……”她无意识地、从喉咙处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说不清是什么绪的吐息。

顶上他那张古铜色的、布满皱纹的、长着花白胡茬的脸，正咧着嘴看着她。

她猛地把脸偏过去，闭上了眼。

“嘿嘿。”他还压在她身上，一边继续用最后几下顶把所有的都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仙姑娘，您这次记住老汉的脸了吧？”

她没有回答。

她不能回答。

她把折叠在胸前的双臂稍稍移动，把自己的脸彻底埋进了自己的左手手臂里。

她的右手悄悄地伸到身侧，攥成了拳。

她用右手的指甲，全部、用力地、地、嵌进了自己的右手掌心。

嵌。

更一些。

更一些。

直到她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热的、正在缓缓渗出的体。

那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