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部以上。

“啊……”王老六在墙角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掐断的吸气。

她没有回。

她跪在地上，上身穿着松开了五粒玉扣的法衣，下身赤，整个圆翘挺拔的白色部就这么在昏黄油灯的光线下露在他的视野里，她的双腿因为跪姿而合拢着，遮住了腿间最隐秘的部位，但她的身体已经摆出了最明确的姿态。

她的双手撑在身前的石板上，背对着他，把额抵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墨色长发顺着她侧过去的脸颊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

“王老六。”她终于开了。

声音轻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在……老汉在的，仙姑娘。”墙角那个老的声音抖了。

“你过来。”

“……过、过来？”

“你再来一次。”

这五个字，她说得几乎听不见。

她说完之后整个都在抖，肩膀在抖，撑在石板上的手指在抖，下唇被她咬出了血。

她把额按在手背上按得更紧了，长发完全盖住了她的侧脸。

墙角沉默了三息。更多彩

“老汉……老汉听不太懂仙姑娘的意思……老汉只是个粗，仙姑娘说的话老汉怕是会理解错了，错了仙姑娘要怪罪老汉……”他的声音是颤抖的、卑微的、装出来的不解。

她把指甲嵌进了石板的缝隙里。

“你听得懂。”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

“老汉真的不敢猜……”

“王老六。”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沙哑。

“你想我把这话说第二遍吗？”

墙角沉默了两息。

“老汉……老汉这就过来。”

他站起来了。脚步踩在石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迟疑，但实际上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快。╒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她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听着他在她身后两步处停下，听着他的衣物被解开的窸窣声，听着他粗重的呼吸贴在她的后颈上，她全身的肌都绷紧了，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仙姑娘……”他的声音压低了，蹲在她身后，呼吸在她的尾椎骨上。

“老汉……老汉斗胆问一句，您是要老汉……跟前几天那样？”

“……是。”

“老汉……老汉怕弄疼您……”

“少废话。”

“那……那老汉就开始了？”

“……开始。”

那两个字一出，她就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输给了她的伤，输给了她的修为，输给了那个该死的剑魔断念，输给了她自己宁愿苟且不可枉死的修士信条，输给了眼前这个磕磕到额流血却又色心难收的凡老。

她脸朝下趴跪着，把额死死按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把右手指甲嵌进了掌心。

她感觉到他粗糙的、带着老茧的双手按上了她的。

那一刻，墙角那个磕磕到血流满面的窝囊老汉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王老六。

他蹲在她身后，浑浊的老眼盯着她露在油灯下的、白圆翘到不像话的部，盯着她合拢的双腿之间那道隐约能看到的、还残留着昨红肿的小廓，盯着她背对着他、不敢看他、把脸埋在手臂里的姿态。

他六十年来积压在身体最处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种来自最底层凡对高高在上的的怨恨与欲望——那东西从他骨缝里翻涌上来。

“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嘿嘿……”

她浑身一僵。

那笑声和墙角那个磕老汉发出的声音不是同一个声音。那笑声里有什么东西。

“仙姑娘……”他的声音也变了，变得低沉、粗哑、带着一种令她从尾椎到天灵盖都泛起一阵恶寒的占有感。

“您可记好了，是您让老汉来的，老汉这下面这玩意儿，可不会因为您是仙就给您客气。”

他粗糙的手掌从她的上滑下来，五指张开狠狠按住她那两瓣浑圆的白，向两侧用力一掰。

她的缝被掰开了，那个昨刚刚红肿初消的小完整地、毫无遮掩地露在他的视野里。

偏红的唇紧紧地闭合着，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外侧还能看到一些极淡的红痕。

“啧啧。”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您这小骚啊，都被老汉出茧子来了。”

“闭嘴！”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嘿嘿，是是是，老汉闭嘴。”他根本没闭嘴，他中的话越来越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