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直接在她的喉咙上。
温热的、浓稠的体\''''噗\''''的一声出来,灌进了她的食道。陈蕊的喉结猛地一滚——\''''咕咚\''''——直接咽下去了。
第二。
“噗——”
在了她的舌面上。铺在舌上的触感——粘稠、温热、带着一淡淡的腥味。她用舌面托着那团白浊的体,没有立刻咽。
第三。
“噗——”
在了她上颚和舌面之间,的温度和粘度把她的腔填满了。
第四、第五。
“噗噗——”
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体顺着她的下唇淌下来,拉成一条粘稠的丝线,滴到胸上。
她张开嘴——
李富贵低看了一眼。
陈蕊的嘴大张着,舌微微伸出来,舌面上铺着一大滩白浊的。
的量不少,从舌根一直铺到舌尖,浓稠的、微微泛黄的白色体在舌面上晃。
嘴角两边各挂着一条丝线,下上还滴了几滴。
“咕咚。”
她仰起脖子,喉结一滚,整咽了下去。
“咕噜——”
然后她把嘴角的也舔净了,舌绕着嘴唇转了一圈。
“噗叽……嘬……”
连李富贵上残留的那点也没放过,低把上最后几滴白浊的体嗦了个净。
她松开嘴,直起身子。
“哈……哈……”
她跪在地上喘了两气,嘴角还有一丝没舔净的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富贵靠在床,看着她,缓了好一会儿。
“……,你今天吃枪药了?”
“没有。”
陈蕊擦了擦嘴角,语气冷冰冰的。
她撑着李富贵的大腿站起来,光溜溜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汗水沿着锁骨淌到胸,滴在链条上。
她走到桌边,拿起李富贵的水杯,仰喝了一大,把嘴里残余的味道冲淡了一些。
然后她转过身来,靠着桌子,抱着胳膊,看着李富贵。
表冷冷的。
但嘴角微微撅着。
明明在生气,但又不肯说出来的样子。
“你今天去哪儿了?”
“啊?”
“今天运动会。你去哪儿了。”
“哦……你说这个啊……”
李富贵往床一靠,伸手从枕底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吐出一团白雾。
“别提了。今天老子可遭了大罪了。”
他猛吸了一烟。
“一大早就被叫到门去登记车辆、安排停车。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家长不?门那条路堵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老子一个在那儿登记、指路、搬路障、挪车,从早上七点半到下午五点,连水都没顾上喝。”
他又吸了一。
“那帮家长还嫌我指挥得慢,有的还骂我。一个开奔驰的大姐差点把老子脚给压了。还有一三车停在校门死活不走,我跟他吵了二十分钟。”
他伸了伸自己酸痛的老腰。
“我这把老骨啊,差点就代在门了。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裤衩子都湿透了。”
“……怪不得这么臭。”
陈蕊皱了皱鼻子。
确实臭。
这小宿舍里弥漫着一陈年老烟味混着男汗臭的味道。
刚才她跪在李富贵腿间的时候,那味道直冲脑门——胯间的味道更浓,汗味、尿骚味、还有一说不出的、只有老男才有的体味。
她含着那根的时候,那味道从鼻腔一直灌到脑子里。
但她不仅忍住了,还一气嗦了个爽。
“你嫌臭还给我嗦?嗦得那么带劲?”
“……闭嘴。”
“嘿——”
李富贵笑了,露出一黄牙。
“说真的,你今天咋了?大半夜跑过来,进门就脱衣服,一句话不说就给我吹。以前哪次不是我求着你你才肯张嘴?今天主动成这样——受啥刺激了?”
陈蕊没回答。
她低着,盯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子,脚趾在地面上蜷了蜷。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练了一晚上白费了。”
“啥?”
李富贵没听清,歪了歪脑袋。
“你说啥?练啥?”
“没什么………”


直接
在她的喉咙
上。
出来,灌进了她的食道
上的触感——粘稠、温热、带着一
大张着,舌
白色
。
净了,舌

,你今天吃枪药了?”
冷冷的。
在那儿登记、指路、搬路障、挪车,从早上七点半
车停在校门
代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