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蕴含着某种毒的力量,不断侵蚀着他的伤,带来阵阵麻痒与刺痛。
慕容岚沉默地坐在他对面,抱着双膝,将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
凌霜被俘,雨萱陷落,儿子重伤,盟友背叛……这一连串的打击,终于将她最后一丝强撑的意志也彻底击垮。
灵根碎处传来的空虚感,以及那蛰伏在处、因连刺激而愈发躁动的欲蛊,都在无声地啃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死寂,如同冰冷的毒,在狭窄的山隙中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
就在林宇昏昏沉沉,几乎要被伤痛和绝望吞噬时,一阵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九幽的风,吹了山隙。
风中,裹挟着一枚熟悉的、温润中透着不祥的玉简,“啪嗒”一声,轻飘飘地落在了林宇的面前。
林宇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毒蛇咬了一,死死地盯着那枚玉简。<strike>lt#xsdz?com?com</strike>
他知道这是什么,他知道这里面会是什么。
恐惧、愤怒、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唾弃的、病态的悸动,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玉简冰凉的表面时,如同触电般缩回,但最终,他还是死死地攥住了它,仿佛攥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看了一眼依旧蜷缩着的母亲,咬了咬牙,将神识沉了玉简之中。
景象展开,并非想象中的昏暗囚牢,而是一间布置得诡异而靡的“丹室”。
墙壁上挂着各种形状奇特的炼丹工具,但仔细看去,那些工具的形状都带着强烈的暗示。
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被改造过的青铜丹炉,丹炉表面雕刻着男合的秽图案,炉火熊熊,散发出的却不是药香,而是一种甜腻催的气息。
首先映眼帘的,是凌霜。
她被迫穿着一件完全透明的黑色薄纱,薄纱之下,那具曾经象征着智慧与高洁的元婴炼丹师胴体,一览无余。
她的双手被反剪,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捆绑在丹炉两个突出的、形似男阳物的炉耳上。
双脚勉强踮地,使得她雪白浑圆的瓣被迫高高翘起,腿心那从未被外窥探过的幽秘花园,以及后方那稚的菊蕾,都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上没有了平里的温婉与从容,只有极致的羞愤与痛苦。
腐心毒带来的黑气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更添几分妖异与凄艳。
徐岚的身影出现在影像中,她穿着露的血色长裙,绕着被缚的凌霜踱步,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凌霜师姐,没想到吧?你一生清高,钻研丹道,最终却要在这丹炉之上,体验极乐。”徐岚轻笑着,拿起一根平里用来捣药的、顶端圆润的玉质丹杵。
凌霜紧咬着下唇,别过去,不愿看她。
“啧,还是这么倔强。”徐岚也不生气,用丹杵那冰凉的圆,轻轻划过凌霜光滑的背脊,然后一路向下,划过那的沟,最终停留在那微微收缩的稚菊蕾之上。
“唔!”凌霜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陌生的触感和冰凉的刺激,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听说炼丹师对自己的身体掌控极佳,不知这后庭花,是否也别有一番风味?”徐岚恶意地笑着,手腕微微用力,将那玉杵的圆,一点点地、坚定地挤那从未对外开放的紧致门户。
“啊……!不!拿开!滚!”凌霜终于无法保持沉默,发出羞愤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捆绑的姿势限制,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玉杵缓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异物感。
凌霜的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那潜伏在她体内的“子母欲蛊”,被这粗的侵犯和周围弥漫的催气息引动了!
一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处窜起,迅速蔓延。
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身体,开始微微发软。
那被异物填塞的后庭,竟传来一阵阵诡异的、混合着痛楚的麻痒与充实感。
徐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脸上笑容更盛。她开始缓缓抽动玉杵,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令面红耳赤的声响。
“看啊,我们的凌霜长老,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徐岚对旁边几个围观的血影魔宗炼丹师说道,“这后庭,吸得多紧。”
凌霜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腰肢开始难以自抑地随着玉杵的抽送微微摆动,被束缚的双手紧紧攥拳,指甲陷掌心。
脸颊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灼热而急促。
徐岚
毒的力量,不断侵蚀着他的伤
,带来阵阵麻痒与刺痛。
碎处传来的空虚感,以及那蛰伏在
处、因连
刺激而愈发躁动的欲蛊,都在无声地啃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在狭窄的山隙中蔓延。
了山隙。
靡的“丹室”。
暗示。 
合的
的气息。
瓣被迫高高翘起,腿心那从未被外
窥探过的幽秘花园,以及后方那稚
的菊蕾,都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
去,不愿看她。
沟,最终停留在那微微收缩的稚
,是否也别有一番风味?”徐岚恶意地笑着,手腕微微用力,将那玉杵的圆
诚实多了。”徐岚对旁边几个围观的血影魔宗炼丹师说道,“这后庭,吸得多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