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斩断凡尘
下,压低声音:
“这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灌满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从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
“娘跟你说,”赵氏继续道,“你铁柱叔之前肯定也往里过。你今晚就得用更多的浓,把他进去的那些都冲出来,让那骚里全是你的种。这么一来,她身子就记住你的味儿了,往后离了你的就痒痒。”
“还有,”她顿了顿,“别光顾着前。那眼子也得开了。我听铁柱说,他过那骚货的眼。你今晚也得,还得得更狠,让她肠油流得更多。往后啊,她前后两个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就。”
王大力听得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舔着厚嘴唇,连连保证:
“娘,我晓得了!我今晚一定把那骚货烂了!让她明儿早上浑身都是我的水,骚和眼子都合不拢!”
“去吧。”王铁山挥挥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
“哎!”
王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东厢房走去。他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见了味。
堂屋里,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谋得逞的笑意。
月光透过窗,照在两脸上,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东厢房里。
顾若曦坐在炕沿上,面纱已经摘下,放在一旁。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
墨发披散在肩,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调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琉璃色的眸子并未完全闭合,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耳畔,堂屋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从王铁山和赵氏的谋划,到王大力的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教导”。
一字不漏。
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清冷,像千年寒潭的水,不见底。
窗外,王大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若曦轻轻叹了气。
这叹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眼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东厢房。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吱呀——”
王大力站在门,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浓重的影。
他喘着粗气,胸起伏,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饥渴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东厢房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了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几道惨白的光斑。
炕沿上,顾若曦静静地坐着,面纱已经摘下,放在膝上。
墨发披散在肩,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胸前那两团丰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肥硕,在炕沿上压出诱的弧度。
她垂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等待。
王大力咽了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声音放得轻了些:
“叔、叔母……还没歇息呢?”
顾若曦没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在这燥热的夜里格外醒耳。
王大力心里一,那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闩被他上了。
屋子里顿时更暗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勉强能看清影。
“那个……叔母,”王大力走近几步,在离炕沿三尺处停下,“我爹娘让我来……看看叔母歇息得可好。这屋子旧,炕也硬,叔母若是睡不惯,我那儿……”
他顿了顿,舔了舔厚嘴唇:
“我那儿炕软和,被褥也新。叔母若是愿意,可以去我那儿歇息。”
话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的胸,恨不得把那层粗布襦裙撕开,看看里那两团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顾若曦终于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汪不见底的寒潭。她看了王大力一眼,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没什么绪,却让王大力心里莫名一紧。
“不必

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

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
灌满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
从里
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过。你今晚就得用更多的浓
眼子也得
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
味。
谋得逞的笑意。
窗,照在两
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教导”。
不见底。
气。
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
,那
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闩被他
上了。
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绪,却让王大力心里莫名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