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冷面罗刹
打架。
旧的常识说应该合上,新的常识说没必要合。
腿没动。
我把手伸进袖。摸到了第二张字条。
“冷霜凝觉得连裤黑丝被撕露出骚是正常制服损。”
字条在指尖化成一丝黑气,钻了过去。
她没有任何反应。她看不到黑气。
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她愣了一下——通常没敢在冷面罗刹面前蹲下。
我抬起,从她大腿之间的空隙望上去,她的下像白玉雕的,脖子长长一截,锁骨窝在领里半隐半现。
“冷捕。”我说。
“又做什么?”
“您制服的袜子,右边大腿内侧,好像被什么东西勾了。”我的语气很平。“小眼尖,刚才看见了。您要是还要继续巡查,恐怕不雅。”
冷霜凝低看自己的右腿。
她抬起腿,把黑丝裹着的大腿凑到自己眼前。
借着光,她看见了右大腿内侧接近腿根的地方,连裤黑丝被勾了一道子,半寸来长,露出里面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白。
其实那不是石勾的——是我刚才蹲在巷子里的时候,把一块磨利的碎瓦片弹过去的。
瓦片早就被我丢进了旁边的鱼盆里,找不到了。
“确实了。”她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松开了。“算了。制服这东西穿久了总会损的,丝袜更是如此。正常。”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毛都没动一下。这就是常识替换的妙处——她真心实意地觉得连裤黑丝被撕露出,跟袖磨毛了边一样正常。
“冷捕说的是。”我点。
她把腿放下来。
这一抬一放之间,了的那块黑丝又被撑开了些,从半寸扯成了一寸多长,白花花的大腿从里鼓了出来——光滑的黑丝和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低看了一眼。
没管。
我的嗓子眼发。
“你叫沈墨?”她忽然问。
“是。”
“在哪间铺子?”
“西街尽那家,没有招牌的。”
她点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了。
嗒。
嗒嗒。
嗒。
步子比刚才又大了一点点。
在下裳里一左一右地流鼓胀,每一次右收紧的时候,大腿根的连裤黑丝就被拉扯一次,一寸来长的裂缝里白挤进挤出,丝料的缘刮在上。
她翻身上马。
右腿过鞍的时候腿根的黑丝被鞍子边缘刮了一下,滋啦——又扯大了一截,裂到了将近两寸长。
她低看了眼,没表。
一抖缰绳,墨云骓踏蹄而去。
四个捕快快马跟上。
走了。
我转身钻回巷子里。
后背贴着砖墙,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裤裆里那条二十厘米的大硬得发疼。
我隔着裤子攥住柱身狠狠揉了两把,没几下就涨成紫红色,马眼里出几浓稠的黄白浆。
裤裆里黏糊糊一片。
我喘着粗气,从巷子另一绕回了铺子。
那天夜里,我点着油灯在桌上铺了最大一张毛边纸,重新写了整个计划。
从第一步到第十步,从第一天的岔开双腿,到第三天的丝袜损,到第五天的制服检查,到第七天的体接触,到第十天——让冷霜凝用她那双黑丝肥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嘴里喊着大死她这个骚捕快。
计划写到第十步的时候,笔尖戳穿了纸。
我趴在桌上睡着了。
梦里她骑在我身上,黑丝腿夹着我的,高跟鞋的细跟戳进床板。
我抱住她的肥,脸埋进她的裆里,闻黑丝下面是酸的,酸的下面是甜的,甜的下面是——
被砸门声吵醒了。
清晨。天刚麻麻亮。院子里有在砸我的门,不是敲,是砸。拳砸在木板上,声音闷中带脆,每一下都稳准狠。
还有高跟靴踩在石板地上的声音。
我翻身下床,鞋也没顾上穿,光脚踩在冷冰冰的地上跑到门。拉开门。
冷霜凝。
清晨的薄光打在她身上。
她今天换了一身绯色捕服,领窄袖,下裳两侧依然开着衩。
高跟鞋换了一双——不,还是那双黑色漆皮款,但鞋面上多了几道泥点子,像是天没亮就出来了。
她没骑马。
一个来的。
她低看我。目光不如昨天冷了。也
。摸到了第二张字条。
露出骚
是正常制服
敢在冷面罗刹面前蹲下。
,从她大腿之间的空隙望上去,她的下
像白玉雕的,脖子长长一截,锁骨窝在领
光,她看见了右大腿内侧接近腿根的地方,连裤黑丝被勾
的那块黑丝又被撑开了些,

。
在下裳里一左一右地
流鼓胀,每一次右
。 

出几
浓稠的黄白
浆。
死她这个骚
捕快。
绯色捕服,
领窄袖,下裳两侧依然开着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