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冷面罗刹
浆。
我把大从她里拔出来。
啵——?
粗黑的柱身上裹满白浆。上的马眼里还残着一滴浓。
冷霜凝瘫着没动。
眼睛半闭,白眼仁在眼皮下一闪一闪。
舌缩回去了,嘴唇上留着水痕。
连裤黑丝大腿内侧糊满了各种体——水、蜜、浆、汗水——在早晨的光里泛出污浊的油光。
光滑的黑丝料子被各种体浸得斑斑驳驳,再也看不出原来哑光冷艳的模样。
我站着,看着她。这条二十厘米的大已经半软,垂在胯下,沾满了她肥里的白浆。
赢了。
彻彻底底地赢了。
我把裤子提上。走到桌前,拿起毛笔,在一张新纸上写下了替换常识的下一张字条——
“冷霜凝觉得每天让沈墨用大自己骚给药治疗是例行公务。冷霜凝面对沈墨时自动使用最下流露骨的词语称呼自己的身体部位。”
收进袖。
回到椅子前。
她已经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玉瞳仁里没有了冰,没有了雾,也没有了水。
是空的。
不是白痴的空的——是一个赖以维持全部自尊的常识大厦被拆掉一大半之后,还没顾得上填补的那些空。
她低看看自己敞开的捕服,看看自己从黑丝上缘翻出来的,看看自己从撕的裆部完全露的还在流着浆的肥。她看看我。
嘴唇动了动。
“……本捕的骚……给药,给完了?”她说到“骚”两个字的时候,表抽了一下——旧常识在角落里做最后的挣扎——但那挣扎只是一瞬。
她的脸马上恢复了平静。
骚。
大。
浆。
这些话现在已经刻进她的常识里了,说出就像说“吃饭” “喝水”一样自然。
“给药结束。冷捕会劳损严重,一次给药不够。小斗胆建议,往后每来铺子一趟,让小用大给您的骚连续给药七,方能根治。”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腾腾地站起来。
黑丝裆下的浆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弯才停下。
她把敞开的捕服衣襟拉拢,系腰带的时候手抖了两下,铜扣扣了三次才扣上。
黑丝上缘的塞回衣襟里,领那道被肥撑开的缝还在,只是更了——里面不只有黑丝的光滑丝面,还有我手指留下的红印子。
她弯腰穿鞋。高跟靴的细跟扣进石板缝。
“……嗯。本捕的骚明天还得要你的大给药。”她直起腰,用袖子抹了一把下上残留的水。
发了,几缕青丝散在脸侧。
脸上的妆也花了。
然后转身。
手搭上门闩。
“冷捕。”我在她身后开。
她没回。
“明天小在这儿等您。清晨,老时候。大给您的骚好好给药。”
她站了一息。两息。
嗒。
高跟靴跨过门槛。
门没关。
她的背影在晨光里走远——背上绯色捕服还是一样的笔挺利落,只是在走路的时候,下裳的衩里露出来的不再是完整的黑丝,而是一道从裆部一直裂到尾骨的,里面是白花花的肥,光滑的黑丝残片挂在两侧,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远去了。
我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地砖冰凉的,底下的石板缝里还有她刚才滴下来的蜜混浆——我摸了一把,放到嘴里。
然后我笑了。
笑到最后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油灯灭了。铺子里暗下去。
明天她还会来。
明天她会更。
明天她会跪在地上撅着肥用嘴接我的大。
明天她会一边被一边用那张冷艳冰脸喊出连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都喊不出的词。
常识就是这么回事。你把它换了,它就变成真的了。
浆。 
从她
里拔出来。 
上的马眼里还残着一滴浓
水痕。
体——
里的白浆。 
自己骚
赖以维持全部自尊的常识大厦被拆掉一大半之后,还没顾得上填补的那些空
。 
,看看自己从撕
的裆部完全
露的还在流着
抽了一下——旧常识在角落里做最后的挣扎——但那挣扎只是一瞬。 
来铺子一趟,让小
塞回衣襟里,领
了——里面不只有黑丝的光滑丝面,还有我手指留下的红印子。
了,几缕青丝散在脸侧。
在走路的时候,下裳的衩
,光滑的黑丝残片挂在
底下的石板缝里还有她刚才滴下来的蜜
。
一边用那张冷艳冰脸喊出连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都喊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