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谢小姐,是怕自己真的动心了。”
了。”
谢婉仪的泪像决了堤的河水,怎么都止不住。她看着面前这张与故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走吧,现在走还来得及。
可她走不了。
崔泽珩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弯下腰,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礼。
“谢小姐。泽珩不急,掌都挨了,再等一等,又有何妨?”
“你慢慢想。”
“泽珩就在这儿。”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胸,那个刚才她掌心贴过的地方。
“哪儿也不去。”
混充斥着她的脑,像一锅浆糊,谢婉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这里的。
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游廊处。暮春的风吹得她衣带翻飞,廊下那枝枯萎的牡丹还搁在栏杆上,只剩光秃秃的花托。
谢婉仪走过那枝枯梗时一愣。
这时,春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端着重新熬好的药,看见她泛红的眼眶,识趣地说:“夫,药煎好了,要不要给殿下端进去……”
“放着吧。”谢婉仪有些疲惫地说道,“他会喝的。”
子又平平地翻过去一页,朝堂上却是暗流汹涌。
沈淮序出京了。
说是巡查,实则是太子一党在背后推波助澜,要将太后这根臂膀砍去。
沈淮序虽为太后所擢拔,但太子势大。
朝中倒向已经分明,太后即便想保他,此时也有些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栽培的被离开京城。
他这个尚书令,走得仓促,连府里都来不及代几句,天不亮便带着马出了城。
谢婉仪听了,只是“嗯”了一声,脸上瞧不出什么波澜,仿佛沈淮序出不出京,与她并无系。
倒是东院那边,崔泽珩的病一好似一,却不怎么出院子。小太监每来取饭,照例笑嘻嘻地带一句“殿下问夫安”。
沈淮序离开后没几天,谢婉仪便把所有倾诉的欲望都倾注于笔端。
偶尔,她会想起之前教七殿下的那段时光,那是这些年来,少有的,带着鲜活颜色的子。
为消磨时,她写那个扮男装的子已经做到了三品大员,在朝堂上舌战群儒,风光无限,可一回到府中,对镜卸下冠帽时,手却是抖的,夜辗转,难以成眠。
笔下的子敢闯敢拼,一路做到了三品大员仍不肯停歇,还要继续往上爬,有野心、有欲望。
可惜,这是她一辈子,都不敢活成的样子。
就在谢婉仪写完这一卷的当夜,屋外风雨大作,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噼啪啪地响。
雨声中,忽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掌都挨了,再等一等,又有何妨?”
,那个刚才她掌心贴过的地方。
充斥着她的
脑,像一锅浆糊,谢婉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这里的。
子又平平地翻过去一页,朝堂上却是暗流汹涌。
代几句,天不亮便带着
系。
扮男装的
辗转,难以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