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闷在他胸，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妈妈……妈妈太……太了……”

她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之前涸的，狼狈得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后面……被自己的儿子……进去……满……”她哭着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自己的心，“妈妈竟然……竟然还高了三次……还……还觉得爽……”

她伸手捂住脸，崩溃地重复：“妈妈太脏了……太下贱了……配不上晓晓……”

林晓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拉开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妈，你不脏。”

苏婉的眼泪滚落得更凶。

“你是我妈妈。”林晓继续说，手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哪里被我碰过、被我过、被我满……你都是我妈妈，都是我最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而且……这样的妈妈，只有我能看见，只有我能碰，只有我能。”

苏婉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她亲手改造、亲手调教、现在反过来将她彻底征服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种扭曲却真挚的意。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疲惫的、碎的、却又带着某种释然的笑。

“晓晓……”她轻声说，手慢慢滑下去，握住他那根还半硬着的、沾满各种体的，“你会不会……嫌弃妈妈……太贪心了？”

林晓摇，腰部不自觉地往她手心顶了顶：“不会。”

“前面要……后面也要……”苏婉的手指轻轻套弄着那根粗壮的，感受着它在掌心再次苏醒，“还要晓晓……把妈妈子宫里……也灌满……”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像毒蛇吐信。

“还要晓晓……把妈妈……成只知道挨的……母狗……”

林晓的呼吸彻底了。

他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

“妈……”他喘息着，眼睛通红，“你现在……就是我的母狗。”

苏婉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拉下来，在他耳边用气声说：

“那主……请享用您的母狗……”

晨光终于彻底撕夜色，将房间照得一片通明。

两具赤的身体在明亮的光线中再次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尾的蛇，靡、丑陋、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

苏婉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高举过肩，露出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却还在饥渴翕张的小。

林晓跪在她腿间，粗壮的对准那个湿漉漉的，腰部用力，狠狠了进去。

“啊——！”苏婉的尖叫混着满足的叹息，“主的……大……进来了……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母狗……”林晓喘息着，双手抓住她高举的脚踝，腰部开始了狂的冲刺，“你的小……怎么还这么紧……”

“因为……因为只有主的……能撑开……”苏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啊……主……用力……烂母狗……把母狗子宫……穿……”

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雨。

苏婉的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的栏杆，指甲在上面刮出刺耳的声音，腰部疯狂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进。

“说……”林晓俯身，滚烫的汗水滴在她脸上，“说你是谁……”

“啊……我是……我是主的母狗……”苏婉哭叫着，眼神涣散，嘴角流下透明的唾，“是主……专属的……便器……”

“谁准你高的？”林晓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宫颈上。

“主……主准的……”苏婉的道开始剧烈收缩，高的前兆让她浑身发抖，“求主……准母狗高……啊……要来了……母狗要……要了——！”

林晓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粗壮的在她道最处剧烈搏动起来。

滚烫的像开闸的洪水，一进她子宫处，灌满了那个孕育过他的地方。

苏婉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道像痉挛般疯狂收缩，混合着他的，从两合处出来，溅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结束后，两瘫在床上，像两具被掏空的躯壳，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阳光彻底洒满房间，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和浓烈的气味照得无所遁形。

苏婉侧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