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紧了，进得很困难。

苏婉皱着眉，脸上有痛苦的表。

“疼吗？”林晓问。

苏婉摇，继续下沉。直到整根没，她才停下来，喘息着。久未经事的道紧得像处，被儿子的填满，有种怪异的充实感。

“动……”苏婉说。

林晓笨拙地向上顶。

短小，每次只能抽出一半，再进去。

角度也不对，总是擦不到敏感点。

苏婉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但快感很微弱，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她在和儿子做。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看着儿子青涩的脸，看着他眼中纯粹的欲望，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

她俯下身，房垂下来，蹭到林晓的脸。

林晓张嘴含住一颗，像婴儿一样吸吮。苏婉轻哼一声，腰动得更快。

但快感始终不来。儿子的太短，顶不到处；技巧也生涩，只会直来直去。苏婉努力收缩道，试图夹紧他，但还是没什么感觉。

林晓却很快到达极限。他抱紧母亲的腰，猛地向上顶了几次，然后了。

温热的注体内时，苏婉身体一颤。

“啊……晓晓……给妈妈……全给妈妈……”

林晓完后瘫在床上，喘息着。苏婉没到高，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难受无比，从他身上下来，背对着他躺下，拉起被子盖住身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的呼吸声。

林晓看着母亲的背影，突然清醒过来。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和自己的妈妈……做了？

罪恶感像水一样涌来。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肩膀：“妈……对不起……”

苏婉没回，但她的声音很轻：“睡吧。”

“妈，我你。”林晓说，声音里有哭腔。

苏婉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晓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转过身，把儿子搂进怀里。赤的身体贴着赤的身体，房压在他胸。

“我也你。”苏婉说，吻了吻他的额，“睡吧。明天……明天再说。”

林晓闻着母亲身上的味道，听着她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身体很累，但大脑异常清醒。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何方。

但此刻，在母亲怀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林晓的呼吸渐渐平稳悠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胸。苏婉知道他睡着了。

她小心地抽出被他枕着的手臂，黑暗中，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儿子熟睡的脸。

那些淤青在昏暗中只剩下模糊的影，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更脆弱。

身体处那团未熄的火又烧了起来。

小腹处那种空的感觉，随着寂静的夜变得越来越清晰。

刚才那场仓促的事，儿子笨拙的抽，短暂的填满，然后迅速地结束——像一场不够解渴的雨，只打湿地皮，底下仍是涸的。

她闭上眼睛，大腿无意识地夹紧。

腿间黏腻的触感还在，混合着他留下的东西，湿漉漉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可越是羞耻，那渴望就越是顽固地在下腹处搅动。

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

碰到那里的瞬间，她轻轻吸了气。

唇已经湿透，手指轻易就陷进柔软的缝里。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指尖摸索到那颗早已硬挺的粒，轻轻按下去。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窜上来。

她蜷起身体，背对着儿子，把脸埋进枕。

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在湿滑的缝里来回摩擦，探那个刚刚被儿子进过、此刻仍在微微收缩的。

里面又湿又热，空虚地翕张着。

她想象着不是自己的手指。

想象是儿子那根不算粗长但足够炙热的，再次进来，捅得更，捣得更狠。

想象他生涩但急切的动作，想象他到达高时绷紧的腰腹和发红的脸。

“晓晓……”她压抑地喘息，把呻吟咬碎在齿间。

指尖加快了速度，按压着敏感点。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像不断上涨的水。

她大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

脑海里全是儿子的脸——他含着她时迷蒙的眼睛，他时绷紧的脖颈线条，他最后埋在她怀里时依赖的姿态。

“啊……晓晓……晓晓……”她终于忍不住漏出几声短促的呜咽，腰肢痉挛般向上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