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夜承欢
出电脑屏幕特有的、快速变幻的幽蓝光影。
“这小子,肯定又在打游戏。” 唐三河无奈地摇摇,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都十点多了……也不知他今天怎么回来得比平时晚些?
算了,懒得管了,只要成绩能稳住年级前三十,他就谢天谢地了。
他的目光转向主卧的窗户,一片漆黑。
睡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那沉甸甸的愧疚,莫名地松了一丝,紧接着,竟涌起一不合时宜的庆幸。
说老实话,此刻的他,确实不太想面对妻子。
倒不是因为不,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
作为镇里环卫科的负责,白天要应付各种检查、协调、汇报,晚上还常常有推不掉的应酬。
常年熬夜、喝酒、心力瘁,这身体早就被掏得差不多了,说是四十出,某些方面的力,怕是连五十岁的都不如。
该怎么面对正值虎狼之年、又久旷多时的妻子?
这本该是今晚要解决的“难题”。
他甚至准备了药,就放在宾馆枕边,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在结婚纪念这天,尽一次丈夫的责任,好好安抚妻子那积压多年的寂寞与委屈。
可那通该死的电话……
“唉……”
他叹了气,将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他对自己说,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步挪上楼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经过儿子房间时,他刻意放轻了脚步,但门内还是清晰地传来唐晁压着嗓门、气急败坏痛骂队友的声音。
唐三河在门外驻足片刻,听着那充满活力的、属于少年的躁动,嘴角的苦笑加了些,摇摇,继续走向走廊尽的主卧。
轻轻拧开门把手,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廓。他摸索着按下门边的开关。
“啪。”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房间。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大床,妻子沈文兰正侧身躺着,面向他这边,睡得正香。
她身上盖着薄被,但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却不安分地伸在外面,紧紧夹着被角,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影,神是一种他许久未见的、餍足后的松弛与安恬。
“文兰……”
唐三河站在门,望着灯光下妻子风韵犹存、甚至比年轻时更添了熟媚韵味的睡颜,还有那截毫不设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大腿,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微弱却真实的欲望,竟悄悄从疲惫的身体处探了探。
他的妻子,真的很美。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点庆幸,掺杂进了一丝属于男的、隐秘的自豪。
就算他再忙再累,家里有这么一位美等着,也足以让他在同僚间挺直腰杆了。
只是……
看着她睡得如此沉、安宁,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
唐三河心那点刚刚燃起的火星,又迅速熄灭了。
罢了,不吵醒她了。
他今天也确实没有“折腾”的力了,能这样静静看着她安睡,似乎也不错。
他轻轻走到床边,俯身想为她拉好滑落的肩带,却忽然皱了皱鼻子。
空气中,除了妻子惯用的、那高级花果香型的沐浴露和护肤品混合的清香,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极其淡的、若有若无的、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几乎被浓郁的香氛掩盖,但隐隐约约,像是汗水蒸发后特有的微咸,混合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暖腻的腥甜?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捕捉得更清晰些,但那味道飘忽不定,转眼就融进了香氛里,再也分辨不出。
是什么味道? 他蹙着眉想了想。是陈梓那孩子背文兰回来时带的汗味?还是自己晚上会议沾上周围同事的汗香味?
想不起来。或许,只是错觉吧。他摇摇,没再究。
轻手轻脚地拿了换洗衣物,唐三河走进主卧自带的卫生间。
按下开关,明亮的灯光让他眯了眯眼。
洗漱台上很整洁,但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洗衣篮里。
里面放着妻子今晚穿的那条鹅黄色真丝连衣裙,还有配套的色丝袜和黑色内衣内裤。
衣物随意地、甚至有些凌地堆在一起,丝袜纠缠着裙摆,内衣的带子耷拉在外面。
这不像文兰平里的习惯。她总是会把换下的衣物叠放整齐,哪怕是要洗的。
更让他注意的是,那堆衣物看起来有些湿,并非被雨水打湿
,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不合时宜的庆幸。
,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
,白天要应付各种检查、协调、汇报,晚上还常常有推不掉的应酬。
瘁,这身体早就被掏得差不多了,说是四十出
力,怕是连五十岁的
这天,尽一次丈夫的责任,好好安抚妻子那积压多年的寂寞与委屈。
气,将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
了些,摇摇
廓。他摸索着按下门边的开关。
影,神
是一种他许久未见的、餍足后的松弛与安恬。
同事的汗香味?
色丝袜和黑色内衣内裤。
地堆在一起,丝袜纠缠着裙摆,内衣的带子耷拉在外面。
湿,并非被雨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