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还在往外涌。

小刚能感觉到自己快要了。

他吸一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进她嘴里，直接顶进了喉咙处。

“唔——！”

赵琪芳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

小刚抓住她的，死死按着，然后腰部开始剧烈地前后抽动。

“噗嗤！噗嗤！噗嗤！”

最后几下抽又快又狠，每次都顶到最处。赵琪芳的喉咙被顶得不停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然后，小刚身体一僵——

“唔！”

他闷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在她喉咙处剧烈地跳动。

一滚烫的直接进了她喉咙里。

“咕……咕噜……”

赵琪芳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羞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冲进喉咙，顺着食道往下流。

小刚了很久。

一又一冲进她喉咙里，她被迫不停地吞咽。每次吞咽，喉咙都会收缩，紧紧裹住，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终于，结束了。

小刚喘着粗气，慢慢把从她嘴里抽出来。

“啵。”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轻响，还有一大混合着唾和的体。

赵琪芳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嘴角挂着白色的和透明的唾。她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眼泪还在往下流。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

“咳！咳咳——！”

她咳得很厉害，像是要把刚才吞下去的东西都咳出来。但已经吞下去了，她只能咳出一些唾和的混合物，滴在地板上。

小刚站在那里，看着狼狈不堪的她，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唾和少量。

他伸手，用手指抹了抹她嘴角的，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

“阿姨……”他笑着说，“你看，都流出来了。”

赵琪芳抬起，看着他那根沾满体、还在微微跳动着的，还有他手指上抹下来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她低着，肩膀不停地颤抖，眼泪滴在膝盖上，把护士裙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留下的和唾的混合物，胸前的护士服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小刚站在那里，看着狼狈不堪的她，心里那征服感越来越强烈。

他吸一气，脸上又换回了那种“天真无辜”的表。

“阿姨……”他开，声音软软的，“谢谢你……每次都帮我……”

赵琪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小刚，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的嘴唇在颤抖，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像锣。

“我说谢谢阿姨啊。”小刚笑着说，伸手挠了挠，一副“我很乖”的样子，“昨晚也是，今天也是……阿姨对我真好。”

赵琪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看着小刚那张“天真”的脸，又低看了看他那根还半硬着、沾满体的，脸上的表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羞耻、愤怒，还有一种的无力感。

“你……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在颤抖，“你在做什么……”

“我在让阿姨帮我检查啊。”小刚理所当然地说，然后低看了看自己的，“啊……又硬起来了……”

确实，刚才半软的又开始充血，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挺立起来。青筋再次起，红润发亮，马眼处又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

直挺挺地对着赵琪芳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赵琪芳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重新勃起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护士服下的房跟着上下晃动。

“阿姨……”小刚往前挪了一小步，离她的脸更近了，“我下面又很难受了……硬得好痛……”

他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戏谑。

赵琪芳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她的眼睛从上移开，看向小刚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不……不行……”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能再……”

“阿姨……”小刚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哀求的调调，“帮帮我嘛……就像刚才那样……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前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