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见她恢复，松了气，又笑道：“这有何难？娘不是有储物戒吗？拿出净的衣服换上便是。过儿去给娘守着，不让靠近。娘刚才那样子，虽然吓，但是真美，全身都在发抖，小还了好多水，把竹叶都弄湿了。”

穆念慈红着脸，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净的月白劲装。

她躲在竹林处换衣，背对着杨过。

月光下，穆念慈看着自己被撕烂的墨竹幽兰劲装，想起方才的靡，脸颊烫得能煎蛋。

她换好衣服，重新挽了发髻，却发现湿巾擦拭后虽清爽，但那被彻底侵犯后的酥麻还残留在体内，走路时双腿间都有些异样，还时不时涌出些许，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两一前一后走出竹林，往桃花客栈走去。

夜风轻拂，穆念慈换了一身净的月白长裙，银饰重新簪好，除了脸色还有些红、走路姿势略显僵硬外，倒也无甚异样。

回到客栈时，众已在厅中闲坐。旁自然没有察觉什么，可经过黄蓉身边时，黄蓉忽然凑近杨过，鼻子轻轻嗅了嗅，似笑非笑。

“过儿，你娘怎么换衣服了？”黄蓉挑眉，目光在穆念慈背影上扫了一圈，“这衣服，好像不是方才那一身啊。”

杨过面不改色：“路上脏了，娘便换了一身。”

黄蓉嗤笑一声，附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吐气如兰：“你个色胚，是不是在半路你娘了？”

杨过心中一凛，嘴上却狡辩：“娘胡说什么，没有的事。”

“没有？”黄蓉白了他一眼，目光瞥向穆念慈略显蹒跚的腰肢和微微泛红的眼尾，“我闻到你娘身上一石楠花的味道，加上她满面桃花，走路姿势都不对劲，腿还微微发抖。你当瞒得过我？”

穆念慈仿佛也听到了这话，脚步一顿，背对着他们，声音微颤却强自镇定：“蓉儿妹妹，你们先用晚饭。我……我去房里洗漱一下……过儿也是，一身汗，快去洗洗。”

说罢，她也不回地快步上楼，留下一个看似从容却明显脚步虚浮的背影，右手还下意识地扶了扶腰。

黄蓉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杨过裤裆处，轻哼一声：“这下好了，思过崖变成了思春崖。过儿，你可真孝顺，把你娘照顾得路都走不稳了。”

杨过嘿嘿一笑，伸手在黄蓉上捏了一把：“娘吃醋了？不如过儿也孝顺孝顺你？”

“滚。”黄蓉拍开他的手“今晚还有正事。”

楼上，穆念慈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软了下来。

她伸手摸向自己还微微鼓胀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杨过滚烫的余温，甚至能感觉到有少许还在往外流，浸湿了新换的中裤。

她闭上眼，想起竹林中的靡，眼泪又要落下，可嘴角却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了额的神纹。

过儿这个孽障……她轻轻咬着唇，伸手解开了刚换好的衣带，决定再好好清洗一番。

那清洗的水流经过户时，她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想起那根在体内的充实感，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