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揉面一样揉：“肚子还硬着！里面还有货！”

一个蒙古将军揪住她发，把她的脸提起来，对着她的脸，“华山掌门就是个给我们泄火的！什么名门正派？全是废物！”

了姜宁雪满脸，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又一个蒙古兵把她翻回来，她已经被成烂的小。

此时已经完全松了，羊水、、血丝混在一起，往外直淌。

“松了！这掌门的被我们松了！”那蒙古兵抱怨道，“里面全是水，没劲！”

“没劲就后面！她菊花还热乎！”另一个蒙古兵挤上来。

“不……不要……”姜宁雪想摇，可被按住了。

再次捅进菊。

姜宁雪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剩麻木的胀痛。

她低看着自己的孕肚，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现在明显瘪了下去，羊水流光后，肚皮软塌塌地垂着，上面全是青紫的手印和牙印。

“孩子……我的孩子……”她机械地念着。

“孩子死了！”一个蒙古兵拍着她的肚子，“现在里面装的是我们的！等我们满了，你下辈子投胎给我们蒙古当母狗！”

“哈哈！这主意好！”众蒙古兵大笑。

又了十几个。

姜宁雪的小被成了暗红色的烂，翻开着，合都合不上。

菊也被捅烂了，血混着肠往下淌。

两个子被咬得满是牙印，汁和血水混在一起。

她嘴里塞过无数根，嘴角撕裂，下脱臼，水和顺着脖子流进胸。

她的肚子彻底瘪了。

原本圆滚滚的孕肚，现在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陷下去。

下体不断流血，暗红色的血混着白浆，把身下的雪地染成黑红色。

“死了没？”一个蒙古兵踢了踢她的腿。

姜宁雪还有一气，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没死透！”阔出走过来，看了看她瘪下去的肚子，又看了看她被烂的，“把她扔那边泥潭里去！让她跟她那个废物师兄作伴！”

两个蒙古兵架起姜宁雪软绵绵的身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陷阱边。赵志敬还在泥潭里，半截身子陷在黑泥中，脸上全是泥。

“接着！”蒙古兵一扔，姜宁雪“扑通”一声掉进泥潭，黑泥瞬间没过她的腰。

赵志敬一看，瞳孔骤缩。

姜宁雪仰面躺在泥潭里，米白鎏金云纹的裙子早已成了烂布条，挂在身上。

她双腿大开，腿间那个红肿外翻，不断往下淌着血和的混合物。

她的肚子瘪了，明显是流产了。

她眼神涣散，嘴唇翕动，舌还吐在外面，整个已经被坏了。

“表妹——！”赵志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拼命想往她那边爬，可泥潭吸住了他的腿，“表妹！是我害了你啊！是我害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