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下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皮肤上他指腹的温度像在烙铁一样扩散开来。

她想甩开，但崩坏能被抽走的虚弱让她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你……你想什么……”她的声音和下一起打颤。

凯恩没有回答。他松开她的下，站起身，走回布洛妮娅面前。“布洛妮娅。”

“是，主。”布洛妮娅立刻直起腰，双手放回膝盖上——她一直在等着这个声音。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让她看看你的身体。”

“是，主。”

布洛妮娅站起来。

她伸手，手指探到胸衣的前扣——黑色的蕾丝胸衣是前扣式的，扣子在沟正中央，一个小小的黑色塑料搭扣。

她捏住搭扣，轻轻一拧。

咔嗒。

胸衣松开了。

黑色的蕾丝细带从她肩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两只球弹出来，完全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球挺翘，形状姣好。

尖硬挺挺立，颜色从淡色变成了红，晕起了细密的颗粒，能看见颗粒在火光下投出的微小影。

两侧的皮肤上还有些许被胸衣细带勒出的红色压痕，压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然后她把手探到腰间。

丁字裤的腰侧是细绳打结的，她捏住那个小结，轻轻一拉。

活结散开，黑色的蕾丝细带从她缝里滑落。

丁字裤掉在地毯上。

她的下体完全露出来。

稀疏的银色耻毛被剃了一部分，只剩下耻丘上方一小片规整的三角区，下面的两片唇——红肿、外翻，从缝隙里微微挤出。

微微张开，还在翕动，的在不断收缩。

透明的正从里面缓缓渗出，从边缘冒出来，顺着会流下，滴在地毯上。

大腿内侧有一小片湿漉漉的水光——那是之前分泌的，已经在丝袜上晕开了大片色水渍。

最后她解开吊袜带的夹子。

黑色的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丝袜褪到脚踝时她弯腰脱掉，瓣因为弯腰而微微分开，能看见后庭的——那里塞着一枚黑色的塞，底座卡在缝里，把括约肌撑得微微张开。

塞的底座上有一圈螺旋状的纹路，纹路表面的润滑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她重新站直。

现在她完全赤了。

白皙的身体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身上只有脖颈上那个黑色的金属项圈、上那对黑色的猫耳发箍、和缝里塞着的那枚黑色塞。

尾从塞末端延伸出来，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垂在她腿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布洛妮娅站在希儿面前，赤地，坦然地，双手垂在身侧，背脊挺直。她的表很平静，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希儿，”她说，声音很轻，“这就是现在的我。”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的身体，看着那些痕迹。

尖上的红肿不是刚才凯恩揉捏留下的，是更早的——根上有几道细细的暗红色压痕，那是夹长时间夹住后留下的淤血。

腰侧有手指捏出的青紫指印，淤痕边缘已经开始发黄，是三四天前留下的。

大腿内侧有涸的白色痕迹——是涸后形成的薄片，没有擦净，贴在丝袜被浸湿后又被烤的僵硬布料上。

后庭的塞底座——那是训练用的。

塞被长期佩戴会在括约肌上形成茧一样的组织，让肌习惯于保持张开状态。

布洛妮娅已经被从里到外、从器官到神世界里彻底地改造了。

希儿的视线在布洛妮娅身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壁炉里又一根木柴断裂，火花噼啪溅出，落在炉前的地毯边缘，迅速被凯恩用鞋底碾灭。

她的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了那个问题：

“布洛妮娅……你……你真的……愿意这样？”

布洛妮娅看着她。

灰蓝色的眼睛，和冰湖蓝色的眼睛对视那一瞬间，希儿在布洛妮娅眼底看见了一点微弱到几乎熄灭的光。

那点光在颤抖，在闪烁，在拼命地想告诉她什么。

但这点光只存在了一瞬。然后布洛妮娅看向凯恩。

“主，”她低下，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没有起伏的语调，“可以开始了吗？”

凯恩嘴角的弧度加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布洛妮娅立刻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自然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