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我，而是转，对着江时序，用一种宣示主权般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

【她的衣服，还没还。】

这句话不是在解释，也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通知江时序，这件事还没结束，我没资格离开。

然后，他才重新将目光转回我的脸上，那眼神依然锐利，但却少了刚才那种毁天灭地的迫。

【明天，】他说，声音沙哑，【我等着你。】

【但李未语，你给我记住，没有下一次。】

话音落下，他转身不再看我们，大步流星地走向急救区，背影挺得笔直，却像揣着满身的尖刺。

急诊室的喧嚣重新涌回耳边，江时序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我的肩膀上，将我还愣在原地的身体转了过来。

【我们走。】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疼惜。

他自然而然地接过我怀里那件始终没送出去的白袍，另一只手，温柔而坚定地牵住了我的手，拉着我走出了这个令窒息的地方。

公寓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玄关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白。

我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卧室，从衣柜最处，抱出了那件属于周既白的、被我藏起来的白袍。

布料上还残留着医院那熟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属于他体温的、冷冽的清香。

“明天就还给你……”我对自己说，手上的动作却完全背叛了这句话。

我将白袍狠狠地丢在床上，像是在丢弃一个烫手的麻烦。它落在柔软的被褥上，显得那样洁白，又那样碍眼。

可下一秒，我就扑了过去，整个陷进床铺里，将脸埋进那件衣服里。

我的脸颊在布料上胡地磨蹭着，鼻腔里充斥的全是他的味道，霸道又不可抗拒。

我闭上眼，幻想这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他的怀抱。

他捏住我下时冰冷的指尖，他近时灼热的呼吸，他看到我眼泪时一闪而过的慌……所有画面织在一起。

他的身体是冷的，心也是冷的吗？

可为什么，他会在乎我撒谎？为什么他会那么生气？

我抱着那件白袍，像是抱着一个永远不会属于我的梦。身体因为矛盾的绪而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浸湿了那片洁白的布料。

手机在床柜上震动了一下，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一条新讯息。

发件：周既白。发布页LtXsfB点￠○㎡

内容只有两个字。

【地址。】

手机萤幕上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眼睛。地址。他从哪里学来这样蛮横的追问方式？

我的指尖在关机键上悬停了一秒，随后果决地长按。

萤幕暗下去，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我和这件白袍，还有那无处可逃的、属于他的味道。

黑暗中，我将那件冰凉的布料紧紧裹在自己身上，仿佛这样就能填补心底那个巨大的空。

气味、触感、他说话时的语气、他看着我时的眼神……一切都混地在我的脑海里翻腾。他的冷酷，他的温柔，他的愤怒，他的……在乎。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身体里升起一陌生的燥热，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蜷缩起来，脸颊紧贴着那件白袍，手不自觉地、带着一种寻求慰藉的渴望，滑向了自己身体最温暖湿软的地方。

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裙触碰到那片敏感的肌肤时，我颤抖了一下。

这是错的。

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水淹没。

我闭上眼，脑中不再是他的脸，而是他整个——他将我抵在墙上时的胸膛，他攥住我手腕时的力度，他靠近时带来的、那混合著消毒水和男荷尔蒙的气息。

我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已然濡湿的，指尖带着一丝丝犹豫和罪恶感，探了进去。

【啊……】

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我唇间泄漏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咬住下唇，却无法阻止自己更地模仿着那个拥抱的幻想。

我把自己想成了他。

那根手指是我被强迫抬起的下，是他在我耳边低语的气息，是他……进我的样子。

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身上的白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身体的快感像水般一波波袭来，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更的罪恶和更强烈的渴求。

眼泪再次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和那件白袍。

这是一场独属于我的、秘密的、关于他的仪式。

我在用自己的身体，描摹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拥抱。

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那种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