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可爱的秦绯雨进行犬化调教,偷听到师姐的秘密,情报顾闲堂堂登场
指尖是它,含在嘴里咽下去的时候还是它。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鼻梁撞上了一个温热湿润的——他站的位置刚好在她的前方,她的鼻梁就这么直接撞了上去。
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沾在她鼻尖上,那熟悉的纯阳气息瞬间从鼻腔灌满她的整个颅腔。
她的脑袋一晕。
被蒙住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被禁制封住的丹田一丝灵力也调动不了,但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顺着那气味的来源舔过去。
舌尖先碰到底下的冠状沟,然后顺着沟壑一路舔到顶端,点在马眼上,把渗出的黏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唇,把整个含了进去。
她含得极,嘴唇越过直接套到身根部——这么些天她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蒙着眼被封法力都不妨碍她把整根吞进喉咙。
顶开喉管软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但嘴唇没有松,反而裹得更紧。
开始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再抽到只剩卡在唇间。
喉管蠕动裹着收缩,舌尖在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舔舐,水从嘴角溢出来。
就在她含住、喉管正在蠕动压榨的时候,顾闲忽然捏住她后那根系在珠末端的狐狸尾轻轻往上一提。
九颗珠子在她肠道处齐齐往上碾过那块敏感的软。
秦绯雨的鼻子里炸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嗯呜——!”,身体猛地一颤,但她的嘴唇依然紧紧箍着根部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被珠碾得腰眼发麻,喉咙本能地收缩裹紧了。
她含着喘了十几息,才慢慢把从嘴里吐出来。
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亮的细丝,断在她下上。
她舔了舔嘴唇,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的方向,舌还在唇缝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残留的滋味。
“知道该说什么吗?”顾闲低看着她。
秦绯雨没有丝毫犹豫:“母狗谢谢主赏赐。”
说完之后她才愣了一下。
她跪在青石板上,蒙着眼,脖子上拴着狗绳,里塞着珠接了狗尾,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高出的——而她的徒弟就站在她面前,手里牵着她,刚从她嘴里拔出来。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竟是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让弟子给自己含,让师父像母狗一样爬行、摇尾、谢赏——这些天他带着她一步一步,从剑冢里用手帮他疏导,到用大腿夹着他磨,到用吞下他的九颗珠子,再到大殿前当着含冰的面被控珠还要强撑端庄,再到今夜在离含冰府不过几里地的后山坦地做母狗练习——每一步她都半推半就地走了下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跪在这里发自内心地感激自己徒弟赏赐的了。
她不知道这个徒弟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内心处知道,顾闲不会害自己,因此她心中虽有不安,却又潜藏着的期待。
一阵山风吹来,把残存的理智吹回了几分,顾闲的声音又从顶落下来。
“现在跟着我的指示爬到那边树下。”
顾闲牵着狗绳,沿着溪涧往下游走。
秦绯雨四肢着地跟在他脚边,黑丝包裹的膝盖在碎石和叶间窸窣作响,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牵到哪里,只能通过狗绳牵引的方向和力道来判断该往左还是往右,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每一步的颠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狗绳停了。她闻到松脂和夜露的气味,顶有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抬腿。”顾闲站在她身侧,狗绳在手柄上绕了一圈,他低看着跪在树根旁的。
秦绯雨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树慢慢直起上半身,把一条腿抬起来。
“不对。转过去,面对着树,双手撑着地,右腿抬起来——抬到腰那么高,膝盖往外打开。”
秦绯雨的耳根在黑纱下慢慢烧起来。
她终于明白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她自筑基后就辟谷修行,早已多年没有过这种需求,连自己都忘了上一次解手是什么时候。
她跪在树下,维持着双手撑地的姿势,被蒙住的眼茫然地转向顾闲的方向:“主……母狗,早就辟谷了,没有那种……那种需要。”
顾闲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一只手伸到她小腹前,掌心隔着黑丝贴上她丹田下方三寸的位置。
水系灵力从他掌心里涌出来,温和却不容抗拒地穿透皮肤,渗进她的膀胱。
没有法力护体的秦绯雨只觉得小腹处骤然涌起一强烈的胀满感,膀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灌满了水,小腹

——他站的位置刚好在她的前方,她的鼻梁就这么直接撞了上去。
沾在她鼻尖上,那
熟悉的纯阳气息瞬间从鼻腔灌满她的整个颅腔。
,嘴唇越过
身根部——这么些天她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蒙着眼被封法力都不妨碍她把整根
水从嘴角溢出来。
后那根系在
珠末端的狐狸尾
轻轻往上一提。
亮的细丝,断在她下
赏赐。” 
里塞着
出的
控
府不过几里地的后山坦
地做母狗练习——每一步她都半推半就地走了下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跪在这里发自内心地感激自己徒弟赏赐的
叶间窸窣作响,
慢慢直起上半身,把一条腿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