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完美的艺术品和洛婷的一日母狗
握住她的手。“成。”
尚诗韵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们两个握手,手里的笔终于停了下来。她看了看苏染染,又看了看洛婷,然后轻轻叹了一气。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她问。
“商量好了。”苏染染和洛婷几乎同时说。
尚诗韵把笔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个无奈但纵容的笑容。“那诗犬就等着了。”
三天后,三个坐上了飞往伊宁的航班。
飞机在伊宁机场降落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新疆的阳光跟东部城市完全不同,更烈,更透,更净,从舷窗照进来,刺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尚诗韵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苏染染的手还握着她的小臂,拇指搭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
牧场的接待员在机场出等她们。一个晒得黝黑的中年男,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举着一块写着牧场名字的牌子。
他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胎比普通车宽一倍,底盘高得需要踩着踏板才能上去。
从机场到牧场的车程大约三个小时。
公路从伊宁市区往外延伸,经过一片片白杨林和玉米地,然后进原。
原在车窗外铺展开来,从地平线的一铺到另一,绿色和金黄色织在一起,被九月的阳光照得发亮。
偶尔能看到成群的绵羊和马,在原上缓慢移动,像是散落在绿色画布上的白色和棕色斑点。
洛婷坐在副驾驶上,跟司机聊得热火朝天。
她问牧场的羊好不好吃,问晚上能不能点篝火,问木屋里有没有热水洗澡。
司机是个话多的,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详细,还主动介绍了牧场周边的几个景点。
苏染染和尚诗韵坐在后排。尚诗韵靠着车窗看风景,苏染染靠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
越野车在原的土路上颠簸,苏染染的手指随着车身的晃动在尚诗韵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紧张吗?”苏染染低声问。
“不紧张。”尚诗韵说,眼睛看着窗外,“诗犬在想象一千亩的原是什么样子。”
“明天你就知道了。洛婷当母狗的时候,你可以站在旁边看。”
尚诗韵转过,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的表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只有尚诗韵能读懂的弧度。
“主打算怎么调教师父?”尚诗韵问。
“还没想好。”苏染染说,手指在尚诗韵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但二十四小时很长。足够做很多事。”
越野车在傍晚时分到达了牧场。
处是一道木制的拱门,上面挂着牧场的名字,用粗犷的木刻字体写成。拱门后面是一条笔直的土路,路两侧是看不到边的原。
司机把车停在拱门前,帮她们把行李搬下来,然后递给洛婷一个对讲机和一把钥匙。
“牧区在东北方向,沿着这条路开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对讲机频道是3,有事随时叫总台。木屋里有吃的喝的,都备好了。马在马厩里,想骑的话自己牵,缰绳和鞍都在马厩旁边的工具房里。”他指了指土路尽隐约可见的一排建筑,“就是那边。祝你们玩得开心。”
洛婷接过钥匙,坐进驾驶座。越野车在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朝着牧区驶去。
牧区比她们想象中更美。一千亩的原在夕阳下铺成一片金色的海,风吹过的时候翻涌,发出沙沙的声响。
木屋搭在牧区中央的一个小坡上,白色的毡帐在夕阳下泛着暖黄色的光。木屋旁边是一个木制的露台,露台上摆着桌椅和烧烤架。
再远一点是马厩,两匹栗色的马正在低吃。更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在夕阳下闪着碎金般的光。
洛婷把车停在木屋前面,跳下车,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天哪。这也太美了。”
苏染染下车,站在露台上,眺望着远处的原。
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尚诗韵站在她旁边,看着同一片原,胸微微起伏。
“主。”尚诗韵轻轻开。
“嗯?”
“谢谢主带诗犬来这里。”
苏染染转过,看着她。
尚诗韵站在夕阳里,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脖子上戴着项圈,耳朵上戴着一对极小的金环,那是苏染染上周给她买的,跟环和蒂环配成一套,她的脸被夕阳照得微微发红,眼神很亮。
洛婷停下来,转过身,面对苏染染,夕阳在她身后铺成一片金色的背景,她的银灰色发在风里飘着,脸上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尚诗韵是被原上的风吹醒的。
木屋的毡帐在晨光中泛着白色的光,阳光从帐顶的天
。”
气。
坐上了飞往伊宁的航班。
净,从舷窗照进来,刺得
胎比普通车宽一倍,底盘高得需要踩着踏板才能上去。 
原。
铺到另一
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只有尚诗韵能读懂的弧度。
翻涌,发出沙沙的声响。
环和
蒂环配成一套,她的脸被夕阳照得微微发红,眼神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