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无伦次，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还未熄灭的火。

他顿了顿，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宝宝，可以……可以帮我撸出来吗？”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冰冷的钥匙，进了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地一拧。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乞求的脸，看着他腿间那根软趴-趴、却依旧不安分地跳动着的器。

我笑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笑？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绝望，或许是自嘲，或许是……认命。

我从沙发上缓缓地坐起身，没有说话。我跪坐在他的面前，像一个虔诚的、即将举行某种古老仪式的祭司。

我的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欲饥渴中，小腹里那团火烧得我理智全无。

但我知道，他已经无法为我做什么了。

我那回归正常生活的最后希望，已经彻底化为了泡影。

那么，就这样吧。

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软掉的器。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湿的粘腻。

和我记忆中那根粗硬滚烫、充满了侵略的巨物，形成了天壤之别。

我的心中没有意，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荒原。

我开始缓缓地、机械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的动作很生涩，很僵硬。

我只是在重复一个简单的、毫无感的物理动作。

我低着，看着自己的手，包裹着那团毫无生气的软，一下，一下，又一下。

周羽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动作里的敷衍和冰冷。

“宝宝……对不起……”他喃喃地说。

对不起？

这个词，像一个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那片死寂的荒原。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地下停车场里，小杨那根狰狞的、布满青筋的巨物，在我疯狂研磨的触感；网约车司机那下流的、侮辱的话语，和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

羞耻、痛苦、愤怒、不甘……还有那一丝丝病态的、被羞辱时产生的、不该存在的快感……所有复杂的绪，在这一刻，尽数涌上了我的心，然后，诡异地，尽数灌注到了我的手上。

我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生涩的、机械的。

我吸一气，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

我用左手的手指，轻轻地捏住底部的根茎，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他那两颗同样疲软的睾丸，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而我的右手，则加快了速度，掌心紧紧地贴合著他的柱身，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快速地撸动起来。

我的脑中，不再是周羽然痛苦的脸，而是小杨那张玩味的、带着恶劣笑容的脸。

我在为谁服务？

我是在为我那阳痿的、可悲的男朋友服务吗？

“不。”

我是在为那个把我玩弄于掌之间、把我变成一个下贱母狗的恶魔服务。

我是在向他证明，看，你把我调教得多好。

就算是对着这样一根毫无反应的软，我也能让它重新变得坚硬，我也能让它出来。

我开始运用更多的技巧。

我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撸动，而是加了旋转、按压。

我用拇指的指腹，反复地、用力地按压过他马眼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我能感觉到，我手中的软，在我这番专业的、不带任何感色彩的作下，开始有了反应。

它开始慢慢地、迟疑地，重新充血、抬。

从一团软，变成了一根温热的海绵，再慢慢地，恢复了一丝硬度。

周羽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发出了一连串满足的、细碎的呻吟。他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种被动的、被服务的感觉中。

而我的身体，也在这场诡异的、充满了错位感的事中，再次起了反应。

我能感觉到，我的内裤，又一次被水浸透了。

我手中的动作越是熟练，越是下流，我身体里的那火，就烧得越旺。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仿佛能听到小杨在我耳边低笑：“对，就是这样，骚货。你看，你天生就是这个的料。”

我手中的器，终于完全硬了起来。虽然依旧无法和记忆中的那根巨物相比，但至少，它有了作为一根器应有的尊严。

我加快了速度。我的手腕上下翻飞，带出了一片残影。掌心与柱身摩擦，发出了“唰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声响。

我俯下身，张开嘴，用我温热的舌尖，在他那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