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动!”我含混地命令着,像一护食的野兽。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那是一种抗拒的、厌烦的僵硬。
而我手里的东西,也在我孤注一掷的努力下,没有任何起色。
它只是在那里,无力地、疲软地,像一个沉默的嘲讽,嘲讽着我此刻所有的徒劳和下贱。
失败了。又一次。
那被小杨挑起的、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的欲火,在周羽然这潭死水面前,连一丝青烟都没能升起,就被彻底浇灭了。
“不。”
我不甘心。
我怎么能甘心!
凭什么我在别的男那里可以轻易地变成一滩春水,回到自己男朋友身边,却要忍受这种无尽的涸和冷寂?
一偏执的、近乎疯狂的狠劲涌了上来。
我松开嘴,像一条蛇一样,重新爬上他的身体。
我将睡裙的下摆撩到腰际,赤着下半身,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对准了他大腿的根部。
我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扭动、研磨。
我试图用我身体的湿滑和温度,去唤醒他,去感染他。
我闭上眼睛,身体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战栗,可我脑子里想的,却全都是小杨那根坚硬如铁的。
我想象着此刻压在我身下的,是那个充满了侵略的男,想象着他那粗大的器正准备狠狠地贯穿我……
我的身体在这种自欺欺的幻想里,达到了一个羞耻的兴奋点,下体猛地涌出一热流,将我们两之间弄得更加湿滑黏腻。
而就在这时——
“你有完没完!”
周羽然猛地一个翻身,用一我从未见过的力气,将我狠狠地从他身上掀了下去!
我猝不及防,整个滚落到床的另一侧,后背重重地撞在床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他那淬了冰的、充满怒和厌恶的咒骂,就劈盖脸地砸了过来。
“刘玉冰,你他妈有完没完!”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居高临下地指着我,因为愤怒,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发也看看时候行不行?我上了一天课累得要死,就想好好睡个觉!你就不能让我安生一会儿吗?”
“发”……这个词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赤着下半身,狼狈得像一条被主踹开的母狗。
而他还在继续。
“你就那么想要吗?你就不能忍一忍吗?!”他脸上的表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和鄙夷,“你就饥渴成这样?跟个母狗一样!”
跟个母狗一样……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所有的委屈、压抑、不甘,还有今晚所受的刺激和羞辱,在这一刻尽数发。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杨那张带着痞气的、充满欲望的脸。
小杨会粗地抓着我的发,会用下流的话调戏我,会用他勃起的器顶着我……但他看我的眼神里,有火。
那是一种男对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想要我,他用他的身体,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他想要我。
而周羽然呢?他只会用最恶毒的词语,来诅咒我的欲望。
我怀念小杨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不,我不是怀念他这个。
我怀念的,是被一个男用最纯粹的欲望注视的感觉。
我怀念的,是自己身体被另一个强硬的身体所需要、所渴望的感觉。
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我后悔我为什么要在那个卫生间里跑掉。
我为什么要接周羽然那个该死的电话。
如果我不跑,此刻的我,或许早已经被那根粗大的狠狠地过了,或许我正疲惫而满足地躺在酒店的床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赤身体地被自己的男朋友辱骂成一条母狗。
同样是被粗地对待,为什么我不能选择那个至少能给我快感的?
眼泪,终于决堤。
我再也无法面对他那张厌恶的脸,我从地上一把抓起我的睡裙,胡地遮住下半身,然后像一个逃兵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卧室。
我冲进卫生间,“砰”地一声甩上门,反锁。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敢让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冲出来。
我将脸地埋进膝盖里,放声大哭。
那哭声碎、绝望,像一被困在笼子里、濒临死亡的野兽,发出的最后悲鸣。
就在这
护食的野兽。
被小杨挑起的、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的欲火,在周羽然这潭死水面前,连一丝青烟都没能升起,就被彻底浇灭了。
那里可以轻易地变成一滩春水,回到自己男朋友身边,却要忍受这种无尽的
涸和冷寂?
着下半身,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对准了他大腿的根部。 
。
的男
怒和厌恶的咒骂,就劈
也看看时候行不行?我上了一天课累得要死,就想好好睡个觉!你就不能让我安生一会儿吗?”
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发。 
地遮住下半身,然后像一个逃兵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卧室。 
碎、绝望,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