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腿肌就会微微绷紧。

她的冰凉指尖和他的滚烫茎身之间的温差已经被前和掌心的薄汗填平了一部分，粘腻的体让每一次滑动都发出咕啾的细微声响。

那声响在夜的石室里清晰得让她脸上发烫。

“柳监管。”沈渊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平静从容。每个字之间的间距变短了，气息不太稳，“快了。”

“快了？什么快了？他要……”

“他要了？”

“在我手上？他的要在我的手上？青云宗圣继承的手？”

“抽回来。马上抽回来。在他出来之前把手拿开。”

“……”

“……可是我想看。”

“我想知道他出来是什么样的。”

她的手没有停。

甚至加快了。

沈渊的腹肌在她手腕下方紧绷成一面铁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灵锁的链条因为他下意识握紧拳的动作而发出一阵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然后。

她感觉到手中那根东西猛烈地跳了一下。

滚烫的、浓稠的、大大的体从顶端涌而出。

冲击力让她的指缝瞬间被撑开。

粘稠的白浊沿着她的手指向下淌，沾满了她的掌心、指根、虎，一部分溅到了她的手腕上。

一。两。三。

量多到让她的手掌兜不住。温度高得像融化的蜡。浓稠得像某种黏腻的膏脂。带着一浓烈的、让她大脑嗡鸣的腥膻气味。

柳如烟的手停在那里。

握着沈渊正在最后几次微弱搏动的茎。指缝间全是浓稠的白浊。

石室里只剩下两个不太稳定的呼吸声，和石壁后方永不停歇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