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缓慢地、不带任何侵略地，把她的手引向自己的方向。经过扶手的边缘，越过灵锁链条的弧度，最终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粗布囚服，她的手掌接触到了他大腿的表面。坚实的肌廓透过布料传来，带着那种让她皮发麻的微热体温。

“暖和一点了吗？”他问。

声音像是随的关心。没有暗示。没有引诱。如果被第三个听到，这只是一个囚犯对监管者的善意问候。

但柳如烟的脑子里已经炸了。

“我的手在他的大腿上。”

“我的手在一个男的大腿上。”

“一百二十六年来我从来没有碰过任何男的大腿。”

“好硬。他的腿好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肌的形状。他明明是凡，身体怎么会这么……”

“抽回来。现在。马上。”

“……可是如果我抽回来，那暖意就没有了。”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微微蜷缩了一下。不是握，只是指尖轻轻地陷了布料的褶皱里。

沈渊没有动。

他没有去碰她的手。

没有说话。

没有看她的脸。

他只是把微微靠在石椅背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像是给了她一个“我不会偷看你的表”的承诺。

十秒。

二十秒。

柳如烟的手掌贴在他大腿上，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体温。她的手指从蜷缩慢慢展开，掌心更贴合地压上去。像是在确认这团温度是真实的。

然后她的手动了。

向上。

沿着他的大腿外侧，以一种几乎感觉不到的速度，向上滑了大约两寸。

“停下来。”

又向上了两寸。

“柳如烟你在做什么。”

又两寸。

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温度骤然升高的区域。

大腿根部。隔着粗布囚服，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明显比大腿更烫的东西。

那东西有一种鲜明的形状。长条形的。粗的。硬的。带着一种让她指尖发麻的微弱热脉搏动。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手僵住了。

“那是……”

“那是他的……”

沈渊感觉到了她的指尖停在那个位置。他依然没有动。靠在椅背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呼吸平稳。

但他的身体很诚实。被一只冰凉的纤细手指隔着布料触碰到那个位置，血不可避免地开始涌向下方。

那团热度在她指尖下膨胀了。

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像一从沉睡中苏醒的兽。

粗布囚服被从内部撑起，原本模糊的廓在她掌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长。

越来越粗。

越来越烫。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么大？”

“怎么可能这么大？”

“我在宗门典籍的医修篇里看到过图解。族男子的那个东西最多六七寸。这个……这个起码有七寸不止。还在变硬。还在变大。它还没有完全……”

“等一下。冷静。冷静。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这只是一个生理反应。男受到物理刺激后的正常生理反应。我是监管者，我有义务了解监管对象的身体状况。这只是……只是确认域外天魔的身体构造是否与族存在差异。是的。这是工作。这是监管职责的一部分。”

她的手没有移开。

指尖停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的侧面。

隔着一层粗布。

她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像一把烧红的铁条，几乎要把布料都烫穿。

她能感受到它轻微的搏动，和沈渊的脉搏同步。

她甚至能感受到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布料下方勾勒出的纹路。

“柳监管。”沈渊的声音从顶传来。还是那种低沉的、不带压力的语调，

“你的手……”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快而紧，像是生怕他把那个事实说出来。

“不要说出来。如果你说出来我就必须承认我在做什么。只要你不说，我就可以假装这不是在发生。”

沈渊闭上了嘴。

雨声从石壁后方隆隆地压过来，填满了石室里所有的沉默。灵灯的火焰跳了一下，光影在两个之间摇摆不定。

然后柳如烟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她的手指攥住了布料的边缘。

向下拉。

粗布囚服的腰际被她拉开了一道缝。她的手从缝隙中伸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赤的、滚烫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