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穴圣水
!那里不行!”
马柏元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整个都往后退了退。
“嗯?”应今安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他,那冒着淡淡金光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为何不行?”
“那… 那里……”马柏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嗫嚅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那里脏……”
“脏就更要清理。”应今安的语气依然平静,“本尊的神眷者,可不能一身污秽。”
马柏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子,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只能乖乖地抬起部,任由神娘娘的湿巾探向那处从未被任何——甚至连他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隐秘之地。
温热的湿巾贴上那处的一瞬间,马柏元整个都是一颤。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难受,而是一种… 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样。
应今安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脸上依然是一副“本尊只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的表,手里的动作净利落,三两下便将那处擦拭净。
“好了。”她将湿巾丢进天镜空间,又取出一块净的递给他,“剩下的你自己来。”
马柏元接过湿巾,一时间不知道她指的是哪里。
“前面后面都擦了,你还想让本尊帮你擦哪里?”应今安看出了他的疑惑,唇角微微一扬,“腿、胳膊、身体,难道这些也要本尊代劳?”
“不… 不敢……”马柏元连忙应声,拿着湿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应今安见状,便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给他留出空间。
天镜驹内安静了下来,只有马柏元擦拭身体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马柏元怯生生地开:“神娘娘,我… 我擦好了……”
“嗯。”应今安睁开眼,看了看他,“把衣裳穿上吧。”
马柏元如蒙大赦,连忙拿起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手忙脚地往身上套。
这套衣裳显然不是凡品。
里衣是一件淡青色的丝绸长袍,面料光滑得像是流水凝成的一样,贴在皮肤上冰冰凉凉的,在这闷热的天气里竟让感到一阵舒适。
外袍是月白色的,上面用银线绣着淡淡的云纹,在光线下会泛出柔和的光泽。
腰间是一条同色的束带,束带上镶嵌着一枚淡青色的玉扣,玉扣上刻着一个“元”字。
马柏元穿好之后,整个都像是换了一个似的。
原本那个灰土脸的农家小子,此刻竟有几分… 贵气?
“不错。”应今安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本尊的眼光还是可以的。”
马柏元低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身上那光滑的面料,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
这真的是他吗?
“不过……”应今安话锋一转,“你这发倒是有些煞风景。”
马柏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
他的发很长,但因为常年没有好好打理,有些枯毛躁,颜色也不是很均匀,有的地方有的地方浅,典型的营养不良。
“过来坐下。”应今安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马柏元乖乖走过去坐下。
应今安手掌一挥,一套梳洗工具便出现在桌板上。有梳子、有发油、有剪刀,还有一面掌大的镜子。
“把转过去。”应今安命令道。
马柏元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很快,他便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拢起了他的发。
那双手的动作很轻很柔,不像他阿娘每次给他梳时那样扯得皮发疼。
应今安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丝间,将打结的地方一缕一缕地解开,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做一件极有耐心的事。
马柏元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她。
“你的发质不太好。”应今安一边梳理一边说道,“后每都要用本尊赐你的洗发清洗,再用这发油养护,不出半月便能好转。”
“是,柏元记住了。”马柏元乖乖应声。
应今安将他那枯的发尾修剪了一番,又将发油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发丝上,最后用一根银色的发带将他的长发束在了脑后。
“好了,自己看看吧。”
应今安将镜子递到他面前。
马柏元接过镜子,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面他从未见过的镜子——不是铜镜,也不是水银镜,不知是何种材质,仿佛传闻中的琉璃,能把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连脸上的毛孔都能看见。
镜中的少年,虽然面容仍有些稚,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怯意,但那一身淡雅的长袍配上梳理整齐的长发,竟让他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这…

,整个
都往后退了退。
部,任由神
娘娘的湿巾探向那处从未被任何
”的表
净利落,三两下便将那处擦拭
:“神
地往身上套。
土脸的农家小子,此刻竟有几分… 贵气?
有的地方浅,典型的营养不良。
掌大的镜子。
后每
清洗,再用这发油养护,不出半月便能好转。”
,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怯意,但那一身淡雅的长袍配上梳理整齐的长发,竟让他有些不认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