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里面是两片更小的花唇,花唇中,有一个柔腻而小巧的,犹如将要融化的油脂般红艳动。
随着她手指的战栗,腹下娇的腻也随之颤动,仿佛一朵湿透的鲜花,散发着柔艳的光泽。
“抬高一点。”铁由命令道。
往宫廷中高贵雍容的王后,此时赤躺在烂的毡房里,带着无以名状的恐惧和惊惶,羞耻地剥开秘处,像娼一样向一个孩子展示自己的器。
铁由伸手抓住王后腿间,王后身体一阵剧颤,喉中哽咽一声,泪水忍不住淌落出来。
那双手很热,很有力。
那个孩子用生疏的动作捏弄着王后动的器,对它难以置信的滑腻充满了好奇。
王后全身湿透,间也沾了水,柔滑而又温凉如玉。
“是这里吗?”铁由的手指伸进花唇,按在蜜。
王后扑扑擞擞掉下眼泪,勉强点了点。
铁由皱起眉,他不大相信这个细小的孔可以容纳下自己男的东西。
作为原之鹰铁什的幼子,他是在颠簸的马背上出生,一落地手里就被塞弓矢。
他就和部族的勇士们一起作战,与父亲一起效忠于圣主乌德勒汗。
此刻站在居桓王后面前时,却已经是身经百战的勇士。
天生的力量和勇气,使他成为部族受崇敬的英雄。
他的童年是在绵延不绝的战斗与搏杀中度过,直到腾格汗的儿,居桓的王后跪在他脚下时,铁由忽然想到——他要在这个高贵美艳而又邪恶的身上,变成一个真正的男。
的身体比他想像中更奇妙,触摸到王后腿间柔软而饱满的部位,他男的东西变得坚硬起来,身体内仿佛有团火在燃烧,那个勃起的部位隐隐涨痛。
铁由笨拙地俯下身,试图把他男的东西到王后身体里面。
但王后脚踝带着铁镣,双腿无法张开,那根炽热的阳具在腿间顶来顶去,总无法找到。
难以承受的屈辱使王后泪如雨下,丰腴而白美的身体不住抽动。
铁由费了半天力气也没能进王后体内,不由气恼起来。
他忽然想起罕多尔临走时说的:像骑一匹烈马一样骑着她——“爬起来,像吃的母马一样趴在地上!”铁由用尖锐的童音命令道。
这个孩子是天生的征服者,他命令气有着不容抗拒的权威。
即使年龄足以作他的母亲,即使对丧失贞洁充满了羞耻和屈辱,王后也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流着泪爬起来,四肢着地,像一匹光溜溜的大白马趴在地上。
王后的背脊像丝绸一样光滑,雪白的肌肤上被根划出几丝细小的红色印痕,她腰身很细,光洁的纤腰与肥硕的圆构成迷的曲线。
她低着,圆润的大腿并在一起,衣物褪到踝间,白美的雪高高翘起。
王后的丰满而又白腻,又圆又大,湿淋淋的白无瑕,上面沾着几片叶,像流出蜜汁的浆果般肥美滑。
丰腻的缝间聚了一汪水,下面是红的唇。
随着她的抽泣,白艳的大颤微微抖动着,仿佛一团肥滑雪的美,柔若无骨。
铁由手指分开王后雪白的,夹在缝里的那汪水滚落下来,显出沟内湿艳的美景。
白腻的间是一只圆圆的孔,雏菊般细密的纹紧紧缩在一起。
下方是饱满的户,两片柔艳的花瓣微微分开,里面是红腻的蜜。
铁由身高刚超过大车的车,虽然在原他是骁勇的战士,但在天朝,这样的年纪还是未长成的童子。
他站在王后身后,阳具正顶在那只白滑的大中间。
铁由镇定地伸出手,丝毫看不到初次合的紧张和忙,他拨开熟艳贵的下体,顶住那只柔的细小孔,然后挺身朝里去。
沾了水的蜜湿滑地分开,轻易就纳王后内。
丧失贞洁的羞耻和痛苦使王后浑身颤抖,被割下一绺而零的发丝低垂下来,掩住她哭红的美目。
她在雨中淋了许久,又用洗马的木刷刷洗,裎多时,身体又湿又凉,失去血色的体冷冰冰不住发抖。
那个孩子的阳具却像火一样炽热,进体内时,传来火烫的感觉。
靠着水滴的润滑进蜜,里面却还是涩的。
第一次占有的身体,铁由不知道要怎么去做。
他本能地抱住王后白的大,用力把他男的东西朝王后体内去。
一阵剧烈的痛楚传来,王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那根火热的阳具像烧热的铁一样,直挺挺捅未曾湿润的蜜,带来撕裂般的痛意。
铁由眉毛微微一动,他的包皮第一次翻过,那种

,犹如将要融化的油脂般红艳动
。
的腻
也随之颤动,仿佛一朵湿透的鲜花,散发着柔艳的光泽。
宫廷中高贵雍容的王后,此时赤
烂的毡房里,带着无以名状的恐惧和惊惶,羞耻地剥开秘处,像娼
一样向一个孩子展示自己的
器。
间也沾了水,柔滑而又温凉如玉。 
。
原之鹰铁什
的幼子,他是在颠簸的马背上出生,一落地手里就被塞
儿,居桓的王后跪在他脚下时,铁由忽然想到——他要在这个高贵美艳而又邪恶的
到王后身体里面。
构成迷
唇。
,虽然在
合的紧张和忙
,他拨开熟艳贵
的下体,
一样,直挺挺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