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瓶儿立身
空中画出柔和的弧线。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动,又被他的双手拉了回来。
“官……好……”她的声音支离碎,带着压抑的喘息,“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更重的力道。
她的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从撞击的中心向四周扩散。
两具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
李瓶儿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她的花谷像是活了过来,那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缠绕着他,吸吮着他。
她的双腿在颤抖,腰肢在痉挛,连她抓着被褥的手指都在微微抽搐。
“要来了……官……家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刻,她达到了一次小高。
身体猛地收紧,花谷中涌出一热流,浇在他的顶端上——但她的身体还在兴奋地颤栗着,期待着更多。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一个早晨的温存,就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西门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高后依然敏感的身体里继续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痉挛着,花谷中的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刃。
“官……不行了……家真的不行了……”李瓶儿的声音已经是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太舒服了……要死了……家要舒服死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腰肢不住地扭动,双腿在颤抖,小腹在痉挛,甚至连她的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她趴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泪水沾湿了枕。
西门庆俯下身,贴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低声道:“一起。”
他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一滚烫的白色浊从处涌而出,狠狠地进了她花心的最处。
李瓶儿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体在自己体内溅,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达到了一波小高。
她的花谷剧烈痉挛着,将那些体尽数吞没,一滴都没有费。
两的身体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
他低吻了吻她的后颈,她颈侧的肌肤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淡淡的体香,在晨光中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李瓶儿翻过身来,钻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着,那是高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
她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猫,慵懒而满足。
“官……”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天亮了……家伺候官更衣吧……”
她说着,挣扎着要从他怀中爬起来。
西门庆却收紧手臂,将她重新按回怀中:“不急。再躺一会儿。”
李瓶儿便不再挣扎,顺从地靠在他怀中。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指尖的薄茧在他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微痒的触感。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过了一会儿,她才又睁开眼睛,轻声道:“官……今有什么安排?”
“前院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西门庆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下午要去一趟账房,和玉楼对一下账目。”
李瓶儿听到“玉楼”二字,目光微微一闪,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脸更紧地贴在他的胸。
但她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孟玉楼管着西门府的账目,是西门庆最信任的之一。
而她李瓶儿新府,除了那些嫁妆之外,还没有任何在西门和孟玉楼面前展示自己价值的机会。
她必须找到一个突,让西门庆看到她不只是一个带了万贯家财进门的,还是一个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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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东跨院的书房里,在青砖地上投下一片片菱形的光斑。
书房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摆着几册书和几卷画轴;窗下是一张书案,案上放着笔墨纸砚;墙角立着一个青花瓷瓶,瓶中着几枝新折的海棠,白的花瓣在光线下半透明,像是在发光。
李瓶儿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正在一张宣纸上练习写字。
……好
……”她的声音支离
碎,带着压抑的喘息,“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
,从撞击的中心向四周扩散。
。 
家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
热流,浇在他的顶端上——但她的身体还在兴奋地颤栗着,期待着更多。
大
。
从
涌而出,狠狠地
进了她花心的最
有什么安排?”
府,除了那些嫁妆之外,还没有任何在西门
着几枝新折的海棠,
白的花瓣在光线下半透明,像是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