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烛夜
让他离开,带出一大黏腻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每一次时,那些又自动分开,让他的巨物长驱直,直抵最处的花心。
李瓶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在床上颠簸着,胸前的两团软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顶端的两粒蓓蕾在空中画着慌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刺锦缎。
“官……好……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的声音支离碎,话语断断续续,“那里……好麻……嗯啊……又要来了……”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气,将她的身体撞得上下颠簸。
两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那些被挤出来的花被撞击成白色的泡沫,粘在两的合处,在烛光中泛着浑浊的光泽。
她的花谷处有一处柔软的凸起,每一次他顶到那里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花谷中的会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温热的体从处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他很快便找到了那处要害,每一次都朝着那个方向狠狠撞击。
“那里……那里是……嗯啊……不要……停……别停……”李瓶儿已经完全语无伦次,眼泪和唾沾满了脸颊,身体不住地痉挛着,“要死了……家要死了……官……和家一起……”
西门庆感受到她的花谷正在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处开始,像波一样一层层向外扩散,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玉茎紧紧绞住,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他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咬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然后最后一次狠狠挺——
那一瞬间,李瓶儿的身体弓成一座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呻吟。
她的花谷猛地收紧,处涌出一大滚烫的体,浇在他的顶端上。
与此同时,西门庆的身体也猛地绷紧,一滚烫的白色浊从处涌而出,狠狠地进了她花心的最处。
两同时到达了顶点。
她的花谷还在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的华更地吸体内。
那些白色的体混合着她自己的花,从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淌,在锦被上晕开一大片狼藉的湿痕。
过了许久,李瓶儿的身体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的身上布满了汗水、唾和泪痕,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花谷还在轻轻地抽搐,每抽搐一次,便有一小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体从处涌出,顺着会流下,在身下的锦被上缓缓扩散。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突然消失,让她感到一阵空虚。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饱满和充实。
他没有离开,而是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李瓶儿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她的身体还带着高后的余热,皮肤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摸上去滑腻而温热。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隔着胸腔传递过来,和他的心跳织在一起。
“疼吗?”西门庆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事后的餍足。
李瓶儿在他怀中轻轻摇了摇,然后又点了点。她抬起看着他,眼眶中泪光闪烁,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疼……但家喜欢……”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胸的肌肤,指尖在他的锁骨上画着圈。
她的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那是长年做针线活留下的痕迹,在他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微痒的触感。
“官……”她轻声开,声音带着疲惫和满足,“家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官……”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像是梦呓。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地,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已经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西门庆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睡梦中的李瓶儿看起来格外柔弱,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在睡梦中也害怕他会消失。
黏腻的
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每一次
时,那些
又自动分开,让他的巨物长驱直
处的花心。
的弧线。
锦缎。
……好
合处,在烛光中泛着浑浊的光泽。
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家要死了……官
一样一层层向外扩散,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玉茎紧紧绞住,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进了她花心的最
华更
大
流下,在身下的锦被上缓缓扩散。
后的余热,皮肤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摸上去滑腻而温热。
,然后又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