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控的开端
说了等于承认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
这个念让她心虚。她把本来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脑子里——想法混在一起。”她换了个更安全的说法,“分不太清。”
“分不清什么?”
“分不清哪些是小宁自己想的,哪些不是。”这句话说出来了,但说得有点。
她想举个例子,但选来选去不知道选哪个好——每一件事都怪怪的,她不知道该先说哪件。
刚才在浴室里想到“主会觉得好看吗”那次;在门听到鼾声就自动退回去那次;现在张不开嘴叫“哥哥”只能叫“主”这次;每一件都好像可以说,但每一件事又都很小,说出来显得是自己疑神疑鬼。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补了一句:“很多。很多事都不太对。”
“还有呢?”小柯问。“还有什么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小宁张了张嘴。
还有什么?
她应该要说什么来着。
不是忘记了。
是这个问题抛过来的时候,一个念忽然浮上来:好像也还好吧。
那些“很多事不太对”——她现在再想,很多事自己都有些模糊了,况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念让她心里轻轻地松了一下。
对,有些混和困惑,但也不至于那么严重。
她只是刚醒还没完全清醒。
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好了。
顺着这个念,胸好像真的松了一点。
“……小宁自己弄的时候。”她最终还是抓住了一个碎片。
刚才在浴室里的那几分钟忽然跳进脑子里——身体是记得的,刚才那道槛怎么把自己卡得不上不下,那种堵还在。
“到不了。不管怎么弄,都卡在一个地方。”她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比刚才实了一点。
因为这件事是真的。01bz*.c*c
不用分析,身体记得。
“但是昨晚……”她顿了一下。提到昨晚,舌底下就开始泛甜。“昨晚给主服务的时候,可以的。”
她说出来了。
这是事实。
小宁隐约觉得,自己是妹妹,不该跟哥哥说这些,但是给主汇报的时候应该诚实……想到“主”两个字的时候那甜又漫上来,心里的软托又厚了一层。
她忽然想到昨晚哥哥的那一刻,闸门开了,舒服冲过那道槛,整个被撞得一片空白。
这个念让她嘴里更舒服了,心里也暖暖的。
身体里的闷堵好像被这个想法泡软了一点。
她忽然觉得——对啊,有这个就行了。
自己能不能高有什么关系。
有主就够了。
她点了一下。这个点是给自己的。嗯,就这样。
小柯看着她。
她的表变了一下——就是刚才那几秒里,说到“主”的时候,声音忽然软了,尾音往上飘了一点。
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
“……主。那个——能帮小宁想想办法吗。小宁不想这样。”
她的手指抓着衣角,指节发白。
这句话是用力推出来的——推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明显的抵触。
不是被拦住。
是说出之后,心里忽然空了。
刚才的托举和甜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往下坠的、发紧的感觉。
不该说的——主已经知道很多了,她再说就是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的主会不喜欢。
这个念让她手指攥得更紧了。
她刚想低,又忍住,看着哥哥等他回答。
“当然。”小柯说。“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除的。”
小宁点了点。
然后她发现心里涌上来的是两种感觉。
一种是哥哥答应帮忙的安心——是真的安心。
另一种是失落。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听到“解除”的时候瑟缩了一下。
是真的在缩——不是物理上的,是心里某个部位自己缩回去,像蜗牛的触角被碰了。
小宁没说话。
她把那个瑟缩和安心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是小腹处升起来的热,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尾音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飘,“小宁想要为主服务。”
刚才那些抵抗——在脑海里的反驳、在浴室里自己弄、在门退回去——都还在记忆里。
但记忆隔了一层东西,好像在看另一个的经历。
身体的火是
让她心虚。她把本来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
会觉得好看吗”那次;在门
听到鼾声就自动退回去那次;现在张不开嘴叫“哥哥”只能叫“主
自己都有些模糊了,况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甜又漫上来,心里的软托又厚了一层。 
的那一刻,闸门开了,舒服冲过那道槛,整个
有什么关系。
处升起来的热,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