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六花。

“下午要跟丽子到别的地方开会。”

“明天才回。”

“今天没办法侍奉。”

就这三行，脆得像在批公文。刘明智靠在走廊墙上，保健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里面那点消毒水味还黏在鼻尖。他想了想，回：

“那就先休息一天。”

“明天再个爽。”

六花没再回。

他也没等，把手机塞回袋。

下午还有课，c班、d班，内容跟早上差不多。

圣华的生对理工依然没兴趣，笔记本摊着，眼神发呆，课堂平静得近乎无聊。

他讲完该讲的，钟一响就走，谁也没留下。

下课之后他没立刻回讲师室。

社团大楼在场另一侧，走廊里还有没散完的乐器声。

他本来只是随便逛逛，走到三楼转角，才听见那间练习室的门没关紧。

里面传出吉他、鼓，还有两个在对音。

井芹仁菜跟冰堂美智留穿着校服，色上衣、绿色短裙，胸前的黄结随着发声轻轻晃。

两个站在麦克风前面，眉皱着，一句一句把音准往上修。

旁边河原木桃香抱着吉他，安和昴的键盘、海老冢智的鼓、露帕的贝斯都没停，每个都很专心，谁都没注意到门多了一个。

指导老师站在他们斜前方。

绿色西装外套、绿色中裙、黑丝袜，红褐色的发盘起来，细框眼镜卡在鼻梁上。

芹泽芳子。

刘明智是第一次看见本。

她说话不大，却一句一句往点上削——仁菜的气不够、美智留某个高音挤了、桃香的切音晚了半拍、鼓点跟贝斯在桥段对不齐。

被点到的没有顶嘴，只低声应“是”，再重来一次。

刘明智在门边看了一阵子。

看她们练得这么认真，他也不好打断。门把都没碰，看完就走。走廊另一还有别的社团在笑，练习室里那点认真反而更清楚。

用完餐，天色已经暗下来。

场的灯只开了一半，跑道边上的树林变成绿色的一块。

刘明智换了运动服，眼镜放回储物空间，先慢跑热身。

风里有土味，也有一点远方社团大楼还没完全停掉的鼓声。

跑到靠树林那一侧的时候，他听见声。

不是风。

“不想被发现，动作就快一点。”

“慢吞吞的，动作快。”

两个声，都压得很低，却清楚。

刘明智立刻停步，把眼镜从储物空间拿出来戴上，闪进看台侧面那排还没被灯光打到的影里。

树丛处有铁炼很轻的响，还有膝盖擦过的声音。

他慢慢靠近，从叶缝往里看。

两个金发学生走在前面。

前岛香织的金色长卷发侧分，绿色眼睛在树影里亮了一下。

色水手服把 d 罩杯托得饱满，腰却收得细，绿色短裙裙摆净，白色过膝袜一点泥都没沾，手上那条细铁炼收得很短，牵的姿势理所当然。

旁边那个金发更惹眼。

路易莎·里希特的发是偏长的金，学生会长那种高傲写在眉眼上，g 罩杯把色衣身撑到发紧，领出一道沟，腰细、圆，链子绕在掌心，走起路来胸的重量很明显。

铁炼后面跟着三个。

只剩色上衣。

绿色短裙不知道扔去哪里，下身完全着，白得发亮的腿、、都露在晚风里。

脖子上各有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银环扣在喉结下方，吊牌随着动作轻轻撞锁骨。

眼里各塞着一截狐尾塞，棕色的毛尾扫过叶，随着膝盖一沉一沉地晃；小里含着还在微微震动的按摩，尾露在唇外面，水光沿大腿内侧往下滑，把腿根浸得又亮又黏。

爬得很生疏。

手掌按进土里会顿一下，膝盖分开的角度也不对，明显放不开。

最前面那一个绿长直发、红眼睛，胸是三里最小的，c 罩杯在上衣里晃，项圈吊牌近得能隐约看成“渚”——近藤渚。

她后面那个棕色长三辫、蓝色眼睛、戴着眼镜，d 罩杯比渚明显大一圈，上衣被胸撑出圆弧，爬的时候眼镜还要伸手扶，是水无月志保。

最后那个黑长直、同样戴眼镜，胸却是三里最满的，e 罩杯把色衣身撑得紧，腰细，含着按摩，每爬一步就漏出一小声压抑的气音，是如月。

三个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放不开。

“不要……”

如月刚把那两个字挤出来，路易莎侧过身，鞋尖不重不轻地踢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