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子钟，时间已经不早。她转过身，轻轻摇了摇还在沉睡的都树子。

“姐姐……醒醒。”

都树子的眉微微皱起，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

当她看清自己与妹妹全身的狼藉，以及下身还含着的器时，整个明显僵住。

懊恼与羞耻瞬间涌上脸颊，让她别过视线，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怎么会……陷那种……”

京香没有多说，只是伸手把姐姐从刘明智身上拉开。与水混合的体在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声响，两都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先去清洗。”京香的语气很硬，却掩盖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她们互相搀扶着走进浴室。

热水冲过全身时，昨晚被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被冲淡，却冲不掉身体内部残留的饱胀感与酸痛。

两几乎没有谈，只有偶尔传来的吸气声与流水声。

洗完后，她们沉默地穿上原本的ol套装。

衣服已经有些皱，却还能遮住大部分痕迹。

刘明智则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物，把密录器收进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三最后站在旅馆房间门，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尴尬。

京香没有再看刘明智一眼，只是拉着都树子的手，率先走出房间。都树子跟在后面，低着，耳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