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路明非传(中)
的,温热湿的指腹柔软,虎摩擦过下方的冠状沟时带来一阵酥麻。
路明非低声道:“等等,你姐知道吗。”但邵南音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一边吻着他一边引导他的手复上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幽谷。
那里没有内裤,只有最肥的柔软。
她的阜像刚出笼的白面馒一样饱满,耻毛像春雨后刚冒的尖被濡湿后贴服在美鲍上。
两片肥厚温软的大唇在他的掌心下微微翕动,像是海贝类的斧足。
中间的缝隙里渗出温热的,沾在他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姐在隔壁。”邵南音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她是知道的,现在她在听墙角呢。”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路明非脑子的理智之弦“啪”地绷断了。
这要是还能拒绝,那他就不是路明非,是路圣了。
他一把将邵南音抱起来扔到床上,那根完全勃起的弹跳出来,铃渗出晶莹的先走汁。
邵南音仰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整个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那两瓣肥厚的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娇饱满,颜色从淡樱变成了玫瑰红。
中间的缝微微张开,路明非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媚正在蠕动。
从缝处涌出,沿着会流淌到菊蕾。
“恩公,我。”她叫他的时候绝大多数不是名字而是用“恩公”这两个字,孩的话语带着吴侬软语的娇糯尾音,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进南音的骚里吧。南音等了好久了,每天晚上都想着恩公的自慰……”
路明非俯身压了下去,他的抵住她唇的瞬间那两瓣肥软的唇立刻像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主动含住了他的。
温热,湿滑,柔软的触感传了上来,随之而来的便是紧致。
当他的撑开道挤膣腔时四面八方的媚同时包裹上来,像无数条湿热的舌舔舐着他的柱身。
邵南音身为四代种她的膣道远比类紧窄,肌壁的密度更高,收缩力更强。
每一寸膣都像有独立的意识似的在他的上缠绕蠕动吮吸,从的马眼到根部没有一处被遗漏。
那感觉就像是进了一个装满温水和鳗鱼的容器里,鳗鱼们受惊后疯狂地扭动身体,滑溜溜的躯体擦过、冠状沟、包皮系带等诸多敏感带。
“啊——!”邵南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天鹅般优美的颈线绷成一张美弓。
她的处膜被路明非的顶,处子之血从两合处沿着会流淌到床单上。
但她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满足和解脱,像饥饿的终于吃到了第一热饭。
她的膣道不但没有因为处的疼痛而痉挛排斥,反而更加热地蠕动着,褶反而讨好般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捕虫笼似的把误的猎物越缠越紧。
“卧槽……”路明非倒吸一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着牙忍住的冲动,脑子里疯狂吐槽:这哪是报恩,这小母龙分明是来榨索命的!
她的也紧了吧,这吸力是装了吸尘器吗?
夏弥那丫片子可是初代种啊,怎么她的就没这么夸张。
算了,管他什么概念,再这么夹下去身经百战的自己被秒可就丢大了!
他开始了抽。
第一次进他没敢太,只进了半根就停下来让邵南音和自己适应一下。
现在适应期过了,他的能感觉到膣道处的子宫正在下沉。
宫门像软体动物的器试探地触碰他的铃,路明非通过夏弥的耳鬓厮磨知道那是龙类雌发时的生理反应——子宫颈主动下降含啜,膣道分泌大量润滑,为配和受做足准备。
说白了就是小母龙发了,刻在基因里的繁衍本能在这一刻全面苏醒。
路明非挺腰,一杆到底。
“唔啊啊啊——!!!”邵南音的呻吟瞬间高了八度,从娇媚变成放,从放变成呐喊。
她的双腿从床上抬起来缠住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曲,白的脚掌心泛起红。
她的膣道在他整根没的瞬间剧烈颤抖,所有的媚同时痉挛,挤压、缠绕、吮吸——那力道彷佛要把他的绞碎在里面。
路明非咬着牙开始打桩,他的胯骨撞击邵南音的耻骨,发出雨打芭蕉般清脆密集的“啪啪”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床方向滑动,他不得不伸手抓住她的胯骨往回拖,手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里。
在她的膣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汁在他的柱身上拉出银丝。
每一次都将这些体

,温热
湿的指腹柔软,虎
摩擦过
下方的冠状沟时带来一阵酥麻。
的柔软。
阜像刚出笼的白面馒
尖被
濡湿后贴服在美鲍上。
海贝类的斧足。
了。
变成了
我。”她叫他的时候绝大多数不是名字而是用“恩公”这两个字,
孩的话语带着吴侬软语的娇糯尾音,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
里吧。南音等了好久了,每天晚上都想着恩公的
膣腔时四面八方的媚
紧窄,肌
进了一个装满温水和鳗鱼的容器里,鳗鱼们受惊后疯狂地扭动身体,滑溜溜的躯体擦过
,处子之血从两
合处沿着会
地蠕动着,
的冲动,脑子里疯狂吐槽:这哪是报恩,这小母龙分明是来榨
也紧了吧,这吸力是装了吸尘器吗?
,从放
汁在他的柱身上拉出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