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好大的……好丑的……好臭的……只有这样的……才配我这张嘴……才配我这个骚……)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王癞子狞笑着,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发,将她的颅从地上提起。
他用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紫黑,粗地在她娇的脸颊上、挺翘的鼻尖上、还有那两片诱的红唇上,来回地涂抹、摩擦。
“喜欢吗?贱货?”他用那根巨拍打着她的脸,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老子这根,是不是比那小白脸和尚的,要威风多了?”
“呜……呜……”沈霜-雪的嘴被堵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但她用行动做出了回答——她主动地、虔诚地伸出自己那条小巧的香舌,在那硕大的、腥臭的上来回舔舐着,将上面沾染的污垢和骚臭的体,一点不剩地卷中。
“哈哈哈哈!真是条好狗!”王癞子被她的下贱取悦了,他狂笑着,不再戏弄她,而是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对准了她那张早已被水和他的骚水弄得湿滑不堪的小嘴。
“张开!给老子张开!”他咆哮道。
沈霜雪立刻顺从地将嘴张到最大,甚至因为用力过度,嘴角都有些撕裂般的疼痛。
王癞子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尺寸惊的紫黑巨,就这么带着一腥风,狠狠地、毫不留地、一瞬间就进了她温热湿润的腔!
“唔恶——!”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
沈霜雪感觉自己的嘴被撑到了极限,牙齿刮擦着粗糙的身,下颚骨传来一阵不堪重负的酸痛。
那硕大的,更是势如竹般地顶开了她的舌根,粗地、地捅进了她娇的喉咙处!
(啊……进来了……好……老爷的……把我的喉咙……都穿了……)
就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时,她那超凡的意志力,却在瞬间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她强行压下生理的呕和窒息感,主动地、拼命地放松了自己喉咙处的所有,为这根粗的侵者,让开了一条更、更顺畅的通道!
王癞子立刻感觉到了她喉咙处那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从抗拒到完全接纳的、的顺从!
“骚货!你这喉咙可真他妈的会吸!”他兴奋地咆哮着,按住沈霜雪的后脑勺,开始了狂风雨般的!
他把她的嘴和喉咙,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开始疯狂地抽、捣弄!
那根粗大的,在她狭窄的腔和食道里高速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涎水;每一次,都地捅进她的喉咙尽,发出“咕啾、咕啾”的、靡至极的水声!
沈霜-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助地在地上抓挠,双腿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曲起来。
她无法呼吸,无法发声,整个仿佛要被这野蛮的活活死。
而就在这时,更加极致的“恩赐”降临了。
一个满脸横的地痞,在王癞子的授意下,从火盆里夹出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着一个“贱”字的烙铁,狞笑着走到了沈霜雪的身边。
“老大在你的嘴,小就来伺候伺候你的子!”
他笑着,对准沈霜雪右边那颗环的雪白饱满的房,狠狠地将那块烙铁按了下去!
滋啦——!
一青烟伴随着焦臭的味,瞬间升腾而起!
“唔唔唔唔——!!!!”
剧烈的的灼痛,从右胸传来!
沈霜雪的眼珠瞬间凸,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的弧度!
这一下,让王癞子那根原本就埋在她喉咙里的巨,捅得更、更狠了!
疼痛与快感,两种极端的感觉,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撕裂了,一半在灼热的地狱里哀嚎,一半在的天堂里歌唱!
大量的泪水和水从她的眼角和嘴角涌出,但她依旧在拼命地吞咽着,用自己那被得红肿不堪的喉咙,去迎合着王癞子的每一次撞击。
那地痞拿开烙铁,一个崭新的、焦黑的“贱”字,出现在了她右边的子上,与左边那个被涂红的“”字遥相呼应。
、贱。
这两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也如同最无上的荣耀,被永久地刻在了她这具绝美的身体上。
“哈哈哈哈!贱!贱!你现在就是属于我们所有的贱母狗了!”地痞们发出震天的狂笑。
这笑声,这疼痛,这屈辱,彻底引了王癞子的兽欲。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腰部以前
……好丑的
我这张嘴……才配
我这个骚
……)
发,将她的
地在她娇
的脸颊上、挺翘的鼻尖上、还有那两片诱
的红唇上,来回地涂抹、摩擦。 
体,一点不剩地卷
中。
腥风,狠狠地、毫不留
地、一瞬间就
进了她温热湿润的
被撑到了极限,牙齿刮擦着粗糙的
竹般地顶开了她的舌根,粗
的
的顺从!
,开始疯狂地抽
活活
子!” 
凸,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
!
的天堂里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