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霜雪缓缓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她甚至没有去看地上的佩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对付你这种货色,还需要用全力吗?”她轻蔑地说道。
她身上的气势,已经完全变了。如果说刚才她是一朵任采撷的娇艳毒花,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柄出鞘的、饮血的绝世凶刀!
无相怒吼一声,他不信这个邪!他运起残余的功力,双手结成“不动明王印”,再次向沈霜雪扑来,掌风中带着一不甘的狠厉。
沈霜雪不闪不避,只是并指如剑,迎着他的掌风,轻描淡写地向前一点。
“碎玉指。”
她的指尖,准无比地点在了无相的掌心“劳宫”上。
无相只觉一更加寒、更加刁钻的内力,如同钢针般刺他的经脉,他整条手臂的功力瞬间被废,发出“噼里啪啦”一阵响,软软地垂了下来。
“啊——!”他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沈霜雪没有停手。她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一记手刀,净利落地劈在他的另一条手臂的关节上。
咔嚓!
手臂脱臼。
又一记鞭腿,快如闪电,狠狠地踢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膝盖骨碎裂。
前后不过三招,电光火石之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僧无相,此刻已经如同死狗一般,瘫倒在地上,四肢尽废,除了惨叫,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沈霜雪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胸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起伏。那撕裂的衣衫下,雪白的肌肤和那枚的环,依然露在空气中。
但此刻,这副香艳的景象,却只让感到无尽的恐惧。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不是去杀他,而是冷静地、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被撕的衣衫。
她将撕开的布料仔细地掩盖住胸前的春光,将松散的衣襟重新系好,仿佛刚才那场关乎生死和贞洁的搏斗,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整理好衣冠后,她才重新看向地上呻吟的无相,眼中是彻骨的冰冷和厌恶。
“妖僧,”她缓缓开,“你知道吗?你让我觉得……很恶心。”
她站起身,从腰间解下特制的钢锁链,熟练地将无相的双手双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抓着锁链的一,将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域高僧,拖出了大殿,拖出了兰若寺那败的山门。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色如墨。
沈霜雪拖着她的“猎物”,一步一步,向着灯火通明的京城走去。
(王癞子……)她的内心,却在呼唤着另一个名字。╒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等着我……等我审完了这个废物……就回去……让你好好地……我……)
只有在那个丑陋男的身下,她才能变回那只……最贱、最快乐的母狗。
六扇门的天牢暗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变的混合气味。
沈霜雪亲手将四肢尽废的无相锁在最处的水牢十字架上,冰冷的铁链穿过他的琵琶骨,彻底断绝了他运功逃跑的可能。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看着那张曾经英俊邪魅的脸,如今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阵生理的厌恶。
她将案的初步卷宗给了副手林越,只简单代了句“妖僧武功诡异,严加看管,待我明亲自提审”,便在众敬畏的目光中,脱下了那身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黑底金纹总捕官服,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离开了六扇门。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绪。
白里,她是京城罪犯闻风丧胆的铁血总捕;而当夜幕降临,她将变回另一副模样。
推开自家宅院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时,沈霜雪的脚步顿住了。
往里雅致清幽、摆放着名贵兰和古朴字画的大堂,此刻已面目全非。
堂内光线昏暗,只点着几支散发着呛黑烟的牛油火把,将墙壁映照得鬼影幢幢。
正中央,摆着一个狰狞的“老虎凳”,旁边是一个沉重的木制刑架,上面挂着几条浸过水的、粗糙的牛皮鞭。
墙角还堆放着烙铁、铁链等一应俱全的刑具,整个大堂,被硬生生改造成了一间森恐怖的审讯室。
而在大堂正上方,那张属于家主的太师椅上,一个男正大马金刀地坐着。
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满是油污的绸缎衣裳,露的胸膛上纹着狰狞的恶狼。
他的脸,正是那张让沈霜雪光是想起、骚就会流水不止的、布满烂疮的脸——王癞子。
王癞子正用一根剔下来的肋骨剔着牙,那双浑浊的
采撷的娇艳毒花,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柄出鞘的、饮血的绝世凶刀!
不甘的狠厉。
准无比地点在了无相的掌心“劳宫
”上。
寒、更加刁钻的内力,如同钢针般刺
他的经脉,他整条手臂的功力瞬间被废,发出“噼里啪啦”一阵
响,软软地垂了下来。
净利落地劈在他的另一条手臂的关节上。
僧无相,此刻已经如同死狗一般,瘫倒在地上,四肢尽废,除了惨叫,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起伏。那撕裂的衣衫下,雪白的肌肤和那枚
的
环,依然
露在空气中。
的衣衫。
,将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域高僧,拖出了大殿,拖出了兰若寺那
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变的混合气味。
处的水牢十字架上,冰冷的铁链穿过他的琵琶骨,彻底断绝了他运功逃跑的可能。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的厌恶。
的初步卷宗
给了副手林越,只简单
亲自提审”,便在众
和古朴字画的大堂,此刻已面目全非。
露的胸膛上纹着狰狞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