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海边旅行结束,要回家了……只是这次我不是孤身一人
手牵着手往回走。
金色的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海滩上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海风依旧温柔,带着远处归船的汽笛声。
周诺紧了紧握着我的手,侧过看我,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也映着我。
“明天……还想吃烤鳝鱼吗?”他问,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
“嗯!”我用力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他笑了,笑容净得像被海水洗过的天空。
海温柔地拍打着沙滩,一遍,又一遍。
像极了我们此刻的心跳。 我们牵着彼此的手回到了我们的巢。
第二天清晨。
海风咸湿的气息还黏在窗帘上,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暖金色的光痕。
房间里,昨夜的靡狼藉早已被收拾净,只剩下淡淡的清洁剂味道,覆盖在若有若无的腥膻之上。
两个打开的行李箱摊在地板上,像两只张着嘴的大贝壳,等着被塞满归程的记忆。
“这个……要带回去吗?”周诺蹲在箱子边,手里捏着那串色的贝壳风铃,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贝壳边缘细碎的闪光。
他抬看我,眼神有点不确定,像怕自己做了多余的事。
“当然要,”我正把最后几件叠好的内衣塞进箱子的夹层,闻言立刻走过去,接过那串风铃,“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踮起脚,把风铃轻轻挂在他脖子上,贝壳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他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又悄悄红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新^.^地^.^ LтxSba.…ㄈòМ他伸手想把风铃摘下来,被我按住。
“挂着,”我故意板起脸,“帮我拿着,省得压坏了。”
“哦……”他乖乖应着,脖子上挂着那串叮当作响的色风铃,蹲下去继续整理自己的箱子。
t恤的领被贝壳压得微微敞开,露出昨晚被我咬出的、已经变成淡色的牙印。
我的目光扫过他箱子里叠放整齐的衣物——大部分是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角落里却突兀地躺着两盒崭新的、包装完好的避孕套。
我脸一热,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收拾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
防晒霜、卸妆油、沐浴露……一样样收进防水袋里。
空气里飘散着熟悉的、清爽的皂角味,是他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这个……放哪里?”周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犹豫。
我回,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细细的竹签——是昨天吃烤鳝鱼剩下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竹签被洗得净净,顶端还残留着一点焦黄的酱料痕迹。
“噗,”我没忍住笑出声,“你留这个嘛?”
“纪念……”他声音低下去,耳廓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固执地不肯移开,“第一次……和你一起吃的烤鳝鱼。”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
我走过去,接过那个装着“鳝鱼签”的袋子,指尖擦过他温热的手背。
“好,纪念。”我把袋子小心地放进自己箱子一个夹层里,和那串贝壳风铃挨在一起,“回去做个标本框。”
他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眼睛亮亮的,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大狗。
收拾得差不多了,箱子合拢,拉链拉上。房间里一下子空了许多,只剩下窗外海的轻响。
周诺站起身,脖子上还挂着那串风铃。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有些笨拙地把我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蹭过我的耳廓,带着熟悉的温热。
“要回家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嗯,”我仰看他,阳光落在他睫毛上,金灿灿的,“下次寒假……还来?”
“嗯!”他用力点,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一个纯粹又明亮的笑容。
他张开手臂,把我轻轻拥进怀里。
“到时候喊上爸妈还有小弟一块?”
“一家一块来。”
我的脸颊贴着他柔软的t恤布料,能闻到他身上净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阳光和海风的气息。
脖子上的贝壳风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叮当声,像我们此刻的心跳。
行李箱并排立在墙边,鼓鼓囊囊的,装满了海边的湿、微风的清香、贝壳的脆响,还有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道。
以及,那些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无法言说的、扭曲又甜蜜的记忆。
要回家了,回到那个承载着我们所有过去和未来的地方。 带着满箱子的海风和阳光,还有彼此。
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看我,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也映着我。
净得像被海水洗过的天空。
温柔地拍打着沙滩,一遍,又一遍。
。
靡狼藉早已被收拾
色的贝壳风铃,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贝壳边缘细碎的闪光。
被贝壳压得微微敞开,露出昨晚被我咬出的、已经变成淡
了许多,只剩下窗外海
一块来。”
湿、微风的清香、贝壳的脆响,还有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