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过去的自己的调教下,我选择和他一起沉沦在彼此的扭曲爱意中
闸门!
身体内部疯狂地痉挛、绞紧,却得不到释放!
极致的痛苦和空虚瞬间吞噬了所有!
“主……主……”我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几乎要疯掉!
周诺看着我濒临崩溃、却被强行卡在高边缘的痛苦表,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放缓了抽的速度,缓缓地、折磨般地在极度敏感的花径里进出,每一次刮蹭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想要高?”他贴着我汗湿的耳朵,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求我。”
“求……求您……主…老公…”我呜咽着,身体在他的折磨下剧烈地颤抖,“求您……让贱……高……”
“不够。”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猛地一个顶!
“呃啊!”我尖叫着,身体向上弹起,又被掐着脖子按下去!
“说清楚,”他命令道,手指用力揉捏着我脆弱的,“求主怎么让你高?”
屈辱和灭顶的欲望几乎将我撕裂。
我哭喊着,声音碎不堪:“求……求主……用大……狠狠贱……到……到贱水……到主满意……呜……”
“这才像话。”周诺满意地低哼一声,猛地松开掐住我脖子的手,同时狠狠一挺腰!
“噗嗤——!”
粗长的直捣黄龙!
“呃啊啊啊啊啊——!!!!”
被强行压制的高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一切!
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
身体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滚烫粘稠的蜜像泉般汹涌而出,浇灌着埋的!
周诺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我痉挛的身体,滚烫的再次猛烈地灌满了抽搐的子宫处!
我被得彻底失神,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冰冷的茶几上,翻着白眼,水混合着泪水流了一脖子。
身体处,那被反复填满又掏空、被强行控制又放纵的极致体验,像烙印一样,烙在了灵魂最处。
这场荒唐的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期间也许是担心避孕药会失效,周诺居然理智的带上了套套我。
还挺谨慎……虽然做到一半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当月光洒落在屋里的时候,以最后一声低吼和抽泣呻吟作为和弦结束,这场荒唐的乐章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卧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汗水的咸涩、的浓烈、还有甜腻的腥气,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上。
周诺背靠着床沿,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下,消失在腿根那片狼藉的粘腻里——那里,一个瘪掉的避孕套软塌塌地挂在他半软的、沾满混合体的上。
他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神空地望着窗外远处海滩跳跃的篝火,只有胸膛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我也好不到哪去。
整个像被拆散了骨,瘫在湿透的床单中央。
昂贵的蕾丝仆装早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碎的白丝袜还挂在一只脚踝上,另一只脚光着,脚趾无力地蜷缩。
腿心那片被反复蹂躏的花瓣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粘稠的白浊混着丝丝缕缕的淡红,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洇开色的痕迹。
三个多小时。
从夕阳熔金,到月上中天。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近乎扭曲的欲望。
鞭打、掐捏、喉、后、骑乘……各种屈辱的姿势,各种粗的侵。
避孕套用掉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两盒彻底告罄。
他空了身体里最后一滴,直到那根曾让我恐惧又渴望的凶器,终于疲软地垂下。
而我也像个不知餍足的容器,用尽一切去迎合、去承受、去吞咽。
嗓子哭哑了,眼泪流了,翻白眼的次数多得数不清,身体被弄得像一滩烂泥,可处那灭顶的快感却像毒瘾,驱使我一次次拱起腰肢,主动将红肿的骚送到他更凶狠的撞击下。
神?
早就病膏肓了。
他病态地沉迷于掌控、施虐、看着我在他身下崩溃尖叫的每一帧画面。
而我病态地沉溺于被占有、被撕裂、被他强行推上云端又狠狠摔碎的极致体验。
直到此刻,一切喧嚣落幕。
远处的篝火晚会的欢笑声隐隐传来,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又遥远。月光清冷地照着这一室靡的狼藉,也照进我一片混沌的脑海。
避孕药……
套套……
还好……都用了……
……主
边缘的痛苦表
,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的速度,
缓缓地、折磨般地在极度敏感的花径里进出,每一次刮蹭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高
顶! 
,“求主
碎不堪:“求……求主
……狠狠
贱
水……
像
的
水混合着泪水流了一脖子。 
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期间也许是担心避孕药会失效,周诺居然理智的带上了套套
地望着窗外远处海滩跳跃的篝火,只有胸膛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仆装早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近乎扭曲的欲望。
空了身体里最后一滴
了,翻白眼的次数多得数不清,身体被
靡的狼藉,也照进我一片混沌的脑海。